现在赶紧下车,说不定可以死的稍微光荣一些。然而,当双脚踏在草地上,她看了看眼前这栋灯火通明的别墅,感觉双腿发软,有点儿hold不住!“你在害怕?”沈越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他在好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发现莫小陶很有个性。当这个城市的所有人都在仰望厉斯夜的时候,她却不怕死的在他的面前叫嚣。在众多的女人中,她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另类了。可如今,她竟然用了这样害怕的语气讲话,这让沈越觉得很新鲜。甚至他都开始有些怀疑了,莫小陶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不然,她哪里需要这样胆怯?莫小陶听出了他在看热闹,可她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因为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在害怕,害怕厉斯夜发飙,害怕他知道了一些不知道的事……“他的脸色那么可怕,我不害怕才怪了呢!”莫小陶先给自己的胆小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个,你给他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助理,应该摸清楚他的脾气了吧!”“大体上已经摸清了。”沈越说完饶有兴致的眯起眼睛,那意思像是在说:我什么事都知道,有什么疑问快来问我吧!莫小陶:“那你可以告诉我吗,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不生气?”沈越一怔。如果说刚才只是有这一方面的猜测,那么现在,他终于相信了,莫小陶肯定是做了错事,理亏了。说句题外话,可以看到她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充满了征服感呢!“你不会也不知道吧!”莫小陶故意激他。“我知道,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沈越故意卖关子。他计划,最好是想个办法让莫小陶交代出她今晚到底做了什么事,到时候,就算有点麻烦,他也可以帮着解决。莫小陶歪歪脑袋思索了下,旋即回道:“很简单啊,如果我不把他哄开心了,如果他不开心肯定会发飙。身为他的助理,你跟他每天接触这么多,仗着他疼她沈越再次对莫小陶刮目相看。还以为她是那种什么都不懂、遇事只知道横冲直撞的愣头青,现在看看,她多少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因为,她这样一说,让沈越不得不帮她。“好,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不要说出是我说的!”他说。“嗯嗯,我保证不说!”为了表明自己的真心,莫小陶用力的点点头。“你进去之后……”沈越想了想,跟莫小陶说着如何让厉斯夜开心。听完,莫小陶小脸垮下来:“啊?要这样做啊?他会不会把我当成神经病?”“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权当我没说……”别墅内。厉斯夜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因为那个死丫头忽然消失,他胸口有一股火气,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一支红酒,边打开边看向门口。死丫头再不赶紧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真不介意今晚好好收拾她。正想着,一阵脚步声传来,莫小陶走进门。厉斯夜挪开目光,假装没看到她。莫小陶迈着小碎步往前。即便这栋房子大到不像话,门口到厉斯夜所在的吧台距离有些远,但是,耐不住他一直沉默。太冷了。她已经把步子迈的很小了,但最终还是到了厉斯夜的面前。看到他那张阴沉的脸,她发现自己没法按照沈越所说的那样做。苍天啊大地啊,请原谅她真的做不出那种事啊!两个人隔着吧台,僵持,空气冷凝。莫小陶楚楚动人的大眼睛怔怔地盯着厉斯夜。在这样巨大的冷漠下,莫小陶感觉原来的胆子快不够用了。所以,等他不紧不慢的倒出一杯酒,莫小陶一把抢过来。没办法,只能借酒壮胆了。一杯红酒下肚,稍稍浇灭了她的那份恐惧。对面,厉斯夜冷冷的看着她。该死的女人,现在还在生理期,竟然还敢喝酒,谁给她的胆量?莫小陶本来就在害怕,看到厉斯夜现在这想要吃人的眼神,心里更加的忌惮。于是,她又端起另外一杯喝了一口。厉斯夜的目光落在她裹了纱布的手上,嗓音清冷:“受伤了?”莫小陶低头看了看,委屈兮兮的说:“你终于肯理我了。”一句话,用这样糯糯的语气说出来,带着一些孩子气。这让厉斯夜原本冰冷的心忽然暖了几分。对她,或许还应该多一些耐心。他夺过酒杯:“你这几天不是不方便吗,别喝了。”莫小陶轻哼,语气倔强:“不方便又怎么了,你还不是受伤了。给我,我还要喝!”用一句话来形容她现在的行为,那就是:我只不过是仗着你心疼我。是的,仗着他疼她,她可以肆无忌惮。因为,只要他心疼了,她的目的就达到了。到时候,她就可以任意的胡作非为却不会得到任何的惩罚。莫小陶不知道厉斯夜会不会心疼她,反正,只要他表现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在乎,她的目的,就已达到。“你确定要喝吗?”厉斯夜忽然提高了嗓音。莫小陶心里一惊,刚才小算盘打的啪啪响,被他这样一说,忽然心里乱了节拍,她就没有一开始那么有底气了!“对啊,我要喝!”大不了装醉,她虽然演技不怎么好,可好歹见过罗依喝醉的样子,比着葫芦画瓢总算可以吧。厉斯夜摊手:“可以。”“你……”莫小陶咬咬牙,按道理说,他不是应该稍微劝说一句吗?现在半句劝说的话都没有,就这样简单的答应了,让她根本没法答话好不好?“不是想喝吗?来吧,随便喝!”厉斯夜轻笑。“我……为什么我自己喝,咱俩一起喝。”莫小陶觉得自己一定疯了,竟然要跟厉斯夜喝酒。不过,相对说来,这对她利大于弊。如果她喝醉了,厉斯夜不会对她怎样,她安全;如果厉斯夜醉倒了,她更不会对他做什么,她安全系数也会大大增加。所以,与沈越说的那种苦肉计相比,她现在的方法要更加的明智一些。“一起喝,你确定吗?”他饶有兴致的问道。“对啊。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我的意思是,咱俩来玩牌,输了的喝酒,你觉得怎么样?”她提议。“不玩。”他不玩,是因为感觉这样玩太low了。但是,到了莫小陶这里,被理解成了他是因为害怕才拒绝。莫小陶觉得自己今天的手气超级好,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为什么不玩啊!别告诉我,你是怕了?”“看在你一心找虐的份儿上,本大爷答应你。”他笑道。见他入坑了,莫小陶心里更加得意:“别高兴的太早,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事,建议你还是悠着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厉斯夜满头黑线。厉斯夜发现,跟这个聒噪的小丫头在一起,让你根本没法好好的冷战。这不,他们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到了最后把游戏的规则给定下来了。游戏规则是,莫小陶跟厉斯夜一起玩牌,谁输了,可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如果不想玩这个,喝酒就可以了。莫小陶觉得,这个游戏她稳赚不赔。她赢了,可以向厉斯夜提出各种非分的要求;她输了,既不真心话也不去大冒险,乖乖喝红酒,等喝醉了也就解脱了。这种对她这么有利的事,她怎么可能会放弃呢?所以,莫小陶撸起袖子正式开动。“在游戏开始之前,我先跟你说好了,输了不许哭,更不许赖皮,听到没?”厉斯夜担心这个小东西又要耍花样,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安啦安啦,放心吧,我这么有原则的一个人,我是绝对不会赖皮的!”莫小陶拍着胸脯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