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见仇人活得这样潇洒自在,但更重要的是认清时局,这样才有机会扳倒她!
“柳宴心,你给我等着,早晚本王会让你跪地忏悔的!”
平南王放下这话就要走,秦淮看不过眼,这才反应过来跟着上前一步,笑道。
“平南万,您年纪也这么大了,不如好好安享晚年算了,本公主也不像您和疏影这么早相见啊。”
秦淮毕竟是公主,这样说话他们也不敢造次,只能忍下。
“你——”
看着平南王被人架下去,秦淮悄悄上前握住宴心。
“我看今日的寿宴不简单,连平南王这么一个空有虚名的落魄异姓王都来了。”
柳宴心回看她,表示心中明了,二人正准备出示令牌,便又有人上前挑事。
“哟,姐姐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啊,难不成是被守卫拦住了?”
这不是秦悦么。
之前柳宴心过来小住,她以为秦淮来了救星,连夜收拾东西溜回了驿馆。如今有人撑腰了,和秦淮说话又变得大呼小叫了。
“悦儿,你怎么和公主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秦淮听见这声音才往后看去,原来秦允礼和秦允章都来了。
“秦淮妹妹,听说前段时间你府中失窃,可曾受伤?”
秦允礼一如既往的对秦淮别样关心。
其实为了不让外界非议,沐莞卿这才把暗杀说成了偷窃,也好让百姓安心一些。
可秦允礼这样的关怀,在秦悦眼里就是废话。
“失窃?就她现在那穷酸的公主府,恐怕连叫花子也不愿意上门吧。”
秦淮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保持着公主的理智,一如既往的戳人痛处:“是吗?那为什么堂妹当初还要硬赖着不走呢?难道你连叫花子也不如了?”
“秦淮!”
秦悦气急,一下掉进了自己的圈套,愤愤别过脸去。
预见了真理的柳宴心明白了,这猎场的大门口想来是是非之地,越早离开越好,要是再多做停留,她真怕有更多的仇家出现刁难。
“我劝郡主还是聪明一些,最好跟大理寺好好解释一下。”
她巧妙的岔开话题,抽出了帖子递给金吾卫。
秦悦不明所以然,“本郡主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好解释的!”
“那为什么郡主你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偷窃了。”
“你们……你们诬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