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陶叔,脚洗好了,为您擦脚按摩吧。”
“好喔,呵呵。”阿陶色眯眯的看着我。
我把洗脚盆放在一边,然后把阿陶叔的脚搭在床边,然后我跪在他的脚前,捧起一只他沾满洗脚水的湿漉漉的脚,张开我的嘴巴,含住了他的脚趾,我一下一下的吸吮着,然后伸出舌头舔他的一只脚,把他脚上的洗脚水舔干净。
“哇啊啊啊啊……好痒好痒……”
“您放松啦,适应一下就好了。”我对阿陶叔笑着说,然后继续为他舔,阿陶叔静静的依靠在按摩床抬起的靠背上色眯眯地看着我,我为他舔干净了一只脚,然后又搬起他的另一只脚为他把脚上的洗脚水舔干净。
“好了,脚擦干净了,您向里面坐一坐,我为您按脚。”我说完,阿陶叔向里面挪动了几下屁股。
“依婷,那个小婊子不知道你们这家店的服务有什么吗?”阿陶叔把槟榔吐了,自己点了一只烟抽。
“知道。”
“知道那还怎样不愿意?”
“刚来不久您要等人家适应适应吗?”我跪在地上一边为阿陶叔按脚一边慢条斯理的说着。
“他妈的,等她适应好了,我拉大便给他吃,妈的贱货。”阿陶叔的脸又变的狰狞起来。
“甜甜蛮可怜的。”
“她可怜什么?……依婷,你不要这样好心,你这样子好心,这样子好心接不了这家店的知道吗?”
我听到阿陶这样子说,脸上微微笑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过了片刻,我一边为他按脚一边低头讲:“甜甜之前做酒店公关,做的是毒桌,不知道怎样和客人染上毒瘾,最后赚的还不够花的,然后就来这里了,想赚多一点。”我小声慢条斯理的讲。
“什么?靠!做酒店公关,毒桌?他妈的我看她长的就像白痴,还不知道怎样?她是被人家……”阿陶叔讲到一半突然不出声音了,吞下了自己要讲的后半句话,然后自己只是喃喃的小声不知在讲什么。
我明白阿陶叔为什么把话吞了下去,因为他如果再讲,就把我妈妈骂了,我妈妈和那些人其实很有关系,我心里清楚自己的妈妈是怎样的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她只对我一个人有真正的爱,虽然我们母女有一些另类。
“阿陶叔,不要生气啦,不是我来伺候您了吗?”我赶忙把话题转过去,笑着看着他:“好了,您换上衣服,我给您按摩全身吧。”
我说完就在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按摩店客人穿的宽松套装递给了阿陶叔。
但是阿陶叔说:“依婷,你真的是好健忘,你阿陶叔从来不穿这种烂衣服,喜欢赤裸裸,哈哈哈哈……”
“您真的……哈哈……那您就赤裸裸吧。”我其实不是健忘,只是出于女生本能的习惯。
阿陶在我的面前脱得精光,还看着我甩了甩自己的鸡巴,我只能低头本能害羞的笑了一下,然后就叫他躺在床上为他按腿,按胳膊,按全身,按头;一边按着我们一边聊着。
“依婷,你知道我前天去哪里了吗?”
“您去哪里了?”
“白雪大歌厅。”阿陶神神秘秘的样子对我说了一句,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的小妈就在那里跳舞。
我听见他这样子讲,就想会避开这个话题,但是又不知道想哪里扯开,就对他“哦”了一声。
“哦什么哦?……依婷,我看见你小妈了知不知道,呵呵。”
“您看见就看见喽,您见多识广的,看见的人当然蛮多的。”我故意的捧着他说。
“呵呵……你不好奇前天有什么节目吗?”
“哎呦,都快背下来了,有什么新鲜事好讲的。”
“呵呵,呵呵,还都快背下来了,前天大家讲就差你了,其实已经打电话给你妈妈,但是你妈妈讲你在温习功课,呵呵。”我听到阿陶这样子讲,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酸,我昨晚真的温习功课温习到很晚,直到今天妈妈都没有和我说起这件事情。
我听到阿陶这样子讲,又“哦”了一声。
“呵呵,呵呵,看你脸红红的,只知道哦。”阿陶用手摸了我的胸几下,我还是平静的坐在他身边为他按着,他这个时候把手搭在我的丝袜腿上边。
“大家说你如果前天去真的爆红全场,他们请来两个俄罗斯人表演干你小妈的屁眼和嘴,如果你来的话,俄罗斯人干你小妈屁眼和嘴巴的时候,你可以脱光跪在地上用嘴安慰你小妈的那根鸡巴,哈哈。”
“人家温习到很晚,真的不好意思,叫您们失望了。”我一边给阿陶按着,一边微微笑了一下说。
“下次你一定到喔,要不然我预约好了。”
“预约什么阿,下次我一定到,呵呵。”
“来,叫阿陶叔亲一个,真的好乖,阿陶叔那么久就是喜欢你。”阿陶说着抬起身搂着我的脖子亲了我一下,我不好意思擦嘴,把他的口水吞进了肚子,我早已经习惯了。
“您还是老样子吗?做全套一号?”我一边给他按着一边没有话找话讲,阿陶的手不老实的揉着我的胸摸着我的腿。
“是是是……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