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获啪地一拍桌子。他素来自负,虽然败给陈冬,但是,陈东当时是施展了诡异,因此,冯获引以为辱,一下午心情不痛快,范且劝了半天,他也不听,说是要明天就离开双龙市。
晚上,范且要请冯获。冯获却没用应,推说自己想静一静,一个人来到了海鲜馆,正好遇到陈冬。
“好啊,是你小子。”冯获哼了一声。
“哈哈。”陈冬抱拳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啊,风大吹,你好。”
封玲转头看看冯获,问:“师兄,谁是风大吹?”
“瞧,这位冯大师不就是吗,我原以为他是书画界的大师,但经过一场比试,才发现,他是吹牛皮的,也不怕风大扇了舌头,他不是姓冯嘛,我看还是叫风大吹算了。”
“你……”冯获愤怒地拍着桌子,大骂:“臭小子,你敢小看冯某?”
“怎么,败兵之将不言勇,你不服是咋的?”
“你使用诡异,要是真比画,别说你小小的双龙城,就是全国,冯某谁也不服。”
陈冬哈哈大笑,对周围的人说:“各位瞧瞧,这人是不是吹牛皮的?居然瞧不起咱们双龙人,谁不知道双龙市有一位‘超人’陈画师?那可是天下第一名家。”
旁边的食客哪认识冯获,不过,对陈画师的名字自然熟悉,忙说:“是啊,陈画师是我见过的最牛的书画名家,这家伙是谁啊,这么狂,我看,给陈画师提鞋也不赶趟。”
冯获啪地一拍桌子:“陈画师在哪里,我要和他比试。”
冯获来到双龙市,一则是范且的海鲜诱惑,二则是范且用了激将法,就是告诉他双龙出了一位书画名家,叫陈冬。冯获听范且将陈冬的书画说的天上少有,地上难见,自然想会一会他,只是来到双龙后,他听说陈冬走了。
陈冬笑道:“你想找我师父啊,我看……”
“你说什么,陈画师是你师父?”
“是啊。”陈冬笑道:“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名师出高徒嘛。”
“呸,你算什么高徒,陈画师怎能有你这样的徒弟。”
冯获一脸的不屑。
封玲看看陈冬,低声说:“你冒充陈老师的徒弟干什么?”
陈冬笑笑:“师妹别多语,看我的。”
说着,陈冬朝冯获笑笑:“既然风大吹自诩书画界的高手,敢不敢和我师父比试一下。”
“当然敢,他在哪里?”
“好,我们约个时间。”
“约什么时间,现在就去。”
“啊呀,风大吹这么急着输啊,那不行,这么重大的活动,我师父总得准备准备吧。”
“好,那就明天上午。”
“明天上午?时间是差不多了,不过地点嘛……”
“一切有你们说了算,比什么,怎么比,在哪里比,冯某奉陪到底。”
“好。”陈冬一拍手,说:“痛快,既然上午你在双龙画院输了,我们明天还在那里比。”
“好。”冯获应了。
“风大吹,明天上午九点,咱们双龙画院不见不散,你要是不去,那就算弃权了。”
“哼,冯某也不是吓大的。”
“哈哈。”陈冬一拉封玲,说:“吃饱了没有,咱们该走了。”
封玲看看饭,才动了一点。
“怎么,不吃了?”
“走吧,回去,这地方不太安顿,姓冯的是个傻帽,很容易上当,要是范且出来碰到,他一定会想到我们的计划。”
说着,陈冬拉着封玲来到冯获身边,故意拍拍封玲的肩膀,说:“冯大师,这是我师妹,可是我师父最喜欢的女弟子呢。”
冯获不由得朝封玲看来,眼中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