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忙的穿好衣服,暂时无暇顾及自己和齐以沫之间的事情,推开了门离去。
很久以后,齐以沫在满暖的阳光中醒过来,她懵懂的抬眼看看四周,这是自己的房间。
她挣扎着想下床,腿jian的刺痛提醒着她昨天晚上的疯狂,即便是意识全无,她也知道那是何相濡,她心甘情愿的何相濡。
站起身来,齐以沫看着自己的身上的小草莓和星星点点的痕迹,嘴角不由的发出一丝甜蜜的气息。
整个房间,还有旖旎的气息,和欢爱过后的味道,甚至还有何相濡身上的清爽味道。
齐以沫不由的羞红了脸。
多年夫妻,却没有一次肌肤之亲是在正常的情况下进行的。
想到这里齐以沫不由的发出一丝苦笑。
可是,相濡去了哪里?
以沫抬起了双眸,有了一些困惑。
或许,他接受不了现在和自己的关系吧?
所以才会提前离开。
即便知道何相濡已经失忆,这个认知还是让齐以沫感觉到心里有些凉。
眼泪一颗颗的顺着姣好的面容落下,柔顺的长发将她显得更加的软弱,爱情对于别人来说,都很顺利和美好,可是为什么对于自己,却是如此的艰难和苦涩,齐以沫穿了件睡裙,习惯性的蹲在墙角,压抑的痛哭失声。。。。。。
何相濡风驰电掣般的赶到了医院。
何启明已经进入了昏迷状态。
老了,就什么零件都不灵活了。
何相濡走进了病房,看着床头各式各样的设备全部集聚在老人的身上,心中涌上了极其难过的情绪。
他轻轻的走过去,伟岸的身躯,蹲在了病床前,头部紧紧的靠在了何启明的手上。
“爷爷,你要好起来。”何相濡的声音很轻,泛着黯哑,眼眶却泛起了氤氲。
“爷爷,你知道不知道,从小我就最喜欢你,粘着你,父母那时候忙于生意,只有你天天带着我,甚至上班的时候都带着我。”何相濡的声音充满了悲伤。
何启明的手指动了动。
他恍惚的张开了眼睛。
何相濡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也是最大的牵挂。
他的口鼻上带着氧气罩,呶呶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何相濡看到了,急忙凑过去,把自己的耳朵放在爷爷的嘴上。
“相濡,你-一定要-幸福,无论是-和以--沫,还是别人,这是爷爷-最大的-盼望。”何启明断断续续的说着。
说完又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爷爷,爷爷!”何相濡发出了中气十足的呐喊,但是何启明没有任何的反应。
何相濡急忙冲到医生办公室。
“张医生,我爷爷的病怎么样?”何相濡的声音十分的冷酷。
“总裁,老总裁已经年老,他的各个器官已经衰竭,所以,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张医生无奈的表示。
何相濡高大的身躯,不免有了些许的颓然,虽然生老病死绝对是人的自然过程,可是这样的过程放在至亲的身上,真的很痛,接受不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何相濡从来没有离开过病房,他一直守护在何启明的床前,陪他走过人生中最后的时光。
即便何启明仍然在昏迷的状态,可是他相信,他能够感受的到。
一个月以后,医生宣布何启明生物学意义上的死亡。
带着万分的悲伤,何相濡一家人将他安葬。
根据他生前的要求,秘不发丧。
生前享受了人间太多的尊荣和富贵,身后,他要带着平静和简单走。
忙完了爷爷的事情,何守恒将何相濡叫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