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渠文革和李梦的介绍下,众人都选了比较喜欢的房间。
渠文革还细心的提前买好了菜,冰箱里塞的慢慢的。
高淑华高兴,就带着女士去做饭,剩下男士在客厅里聊天。
孟之兴时不时的抚摸沙发的扶手:“这是什么木头?枣木的吗?这么硬?”
李梦解释道:“这是黄花梨的……”
“原来是梨树呀!这家具不错,等俺一次装修,也搞一些梨树枝……”
孟毅歪头对孟之兴小声解释道:“爸,这黄花梨木并不是咱家里的梨树,这玩意一年才两公分,是质地细腻的木材,也许一百年也成不了材,在市场上一个字贵!……”
孟之兴恍然:“是这样呀!怪不得摸起来这么舒服……”
然后站起来四处打量。
孟毅转头问李梦:“你在这里住多久,现在北俄是什么情况?”
李梦叹了一口气:“真是九死一生,终于把关系走通了,上半年,火车上出了好多事,又在莫斯科遇到戒严,多亏听你和庆华的话了,要不然恐怕被人当肥羊给宰了……”
“呵呵……挺刺激吧!”孟毅玩味的看着他。
“何止是刺激呀!简直就是战争,闹到最后就连坦克开到大街上,还放炮了!”
“你当时在哪里?”
“我和弗拉基米尔就在莫斯科,离国会不远,算是近距离观看了这场政治事变……”
“弗拉基米尔这人咋样?可以结交吗?”
“目前还可以,毕竟我们和他并没有利益冲突,但是以后就难说了,他是一个极其强硬的人,手段还了得!”
“那就全力支持他吧……”
李梦看到孟之兴在不远处,一些细节并没有说。
渠文革明显沉稳了很多,好像变了一个人,要是往常,早就忍不住说话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高淑华叫他们洗手吃饭。
李梦从橱柜里拿出一瓶茅台,问孟只要兴:“中午喝点?”
“行,喝点!”孟之兴开心的说道。
也多亏饭桌够大,十多人吃饭还是挺热闹的。
高淑华一边吃饭,还对花解语唠叨着:“这里的菜真贵,青菜都是好几毛,甚至有一块好几的!”
花解语笑着说道:“阿姨,这里可是首都,能不贵吗?”
“那倒也是,等俺一次来,一定多带一些蔬菜,可以省不少钱……”
李梦四人喝了四瓶酒,有些微醉,吃饱饭就告辞了。
渠文革也留下钥匙,带着花解语离开,四合院里只剩下孟毅一家人。
孟之兴去了房间休息,他开了一上午车,又喝了点酒,忍不住打起瞌睡。
高淑华则抱着孟钰,和孟玉荣在院子里转悠:“玉荣,这里的菜这么贵,咱们把这些花花草草拨了,种上蔬菜,你说好不好?”
孟玉荣吓了一大跳:“娘,这花都挺贵的,拨了可惜啦!”
“这花很贵吗?不当吃不当喝的!”
“这叫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