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辰冷着脸点头。
江鱼看得好笑,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话,只得道:“不急于一时,你先回去休息吧。”
回房间后,江鱼才开始思考对策。
闭关是必须要做的,这一次不比她刚来时被毒蛛所伤那样,她明显感觉到体内灵力和经脉的变化,隐隐有要突破的迹象。
可又不放心墨寒辰自己待在竹间小院,陈放他们一行人,肯定会趁着她不在乱来一气,她必须在闭关前将这个隐患彻底排除。
不过她虽提出要去找他们,却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陈放他们放弃欺负墨寒辰。
墨寒辰和他们之间积怨已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放下芥蒂的。
可此行势在必得,根本容不得她说不。
江鱼又敛眸思索了片刻,实在不行,她便将人打一顿,谁要不听就揍成猪头,杀鸡儆猴未必不能起效。
找到办法之后,她便将床帘放下一小截,窝在床上睡午觉了。
……
墨寒辰回房间后,盘着腿正要修炼片刻,视线便却落在了一边的桃花状糖人上。
不可避免会想起在山下集市的时候,江鱼笑着将那个玉佩举到他眼前,杏眼弯弯问他是否喜欢。
他其实对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并不十分感兴趣,但她既然欢喜,他便收下了。
只是他却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情绪毫无波动,他惊讶意外于她不经意地亲近,然而除此之外又生出淡淡的欢喜,否则不至于一时冲动昏了头,在她弯了眼角问他想要什么形状的糖画之后,下意识说出了自己内心所想,所幸她也并未介意,让那老人家做了一个。
那鱼是极好看的,轻纱般的尾摆在身侧,带着些浪漫的俏皮,江鱼一见便挪不开眼,还伸着手要给他。
他鬼使神差地就道想要那老人家做的桃花形的糖人,可原因他自己也说不分明,究竟是想要她那个,还是想将她喜欢的给她。
或许两者都有。
这几个月,江鱼在他面前仿佛换了个人,她娇气也依旧娇气,但却更加鲜活生动,倒是和她从前那个样子简直相差甚远。
偶尔觉得这一切来的过于虚幻缥缈,甚至只觉得是一场梦。
可如果是一场梦,那便,永远都不要醒了吧。
……
江鱼醒来去找墨寒辰的时候,他还在修炼。
不过她在他房间里坐了没一会儿,人便从入定状态中出来了。
江鱼用赤云剑载着两人去天剑宗练武场,下午阳光挺好,练武场人数众多,各弟子都在练剑或炼气。
她带着墨寒辰走在练武场的大道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毕竟原主本身性格就张扬,加之容貌不俗,现在身边还跟了一个以前她十分不喜的墨寒辰,容貌同样引人注意。
于是这诡异又和谐的一幕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也不乏有冷眼相待的,站在一边冷嘲热讽道:“今天这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为什么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欸,那还用说,你看江鱼不就知道了么,寻常她哪里会让那小子离她这么近?”
“这话倒是没错,听说她很不待见她师弟呢,陈放他们几个那么嚣张,背后不就是有她撑腰么?”
“可真不愧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