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韩氏感觉头一阵眩晕,身子不稳又坐了回来,扶着桌子干呕了几下。
&esp;&esp;沈倾云有点担忧的替她拍了拍背:“娘亲,没事吧?”
&esp;&esp;月娘笑出声:“沈小姐,你放心吧,反正不会是怀孕的,国公爷说了,他很多年就开始在给你的补药里下寒凉的东西,这辈子夫人恐怕都不会有孕了。”
&esp;&esp;沈倾云的心口一滞,难怪就算给韩氏看诊也看不出,只是体虚寒凉,难以有孕。
&esp;&esp;沈之峰好狠的心,竟然长年累月的谋算着。
&esp;&esp;“娘,和离吧!”沈倾云忍不住开口。
&esp;&esp;韩氏泪流满面,她呆呆的坐在那里,不敢相信枕边人竟然凉薄绝情至此。
&esp;&esp;良久,她才缓缓的摇了摇:“倾云,我不会和离的。”
&esp;&esp;“娘!”沈倾云不敢相信的大喊:“为什么啊,都这样了,你难道还对那个混蛋放不下吗?”
&esp;&esp;韩氏见了月娘
&esp;&esp;“倾云,那是你的父亲,你不能这么说他。”韩氏正色道,想要去拉沈倾云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esp;&esp;“父亲?”沈倾云侧着身,嘴角带起一丝凉凉的笑意,一滴滚烫的眼泪落了下来:“娘亲,你告诉我,他是凭什么作为我的父亲?是因为他只生不养吗,还是因为他从小处心积虑把我换到乡野,又或者是他算计我的姻缘,偏心沈思思和沈明磊,对我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疼爱。”
&esp;&esp;“倾云。”韩氏听着这些话,心里仿佛有一把刀子把心脏剜成碎片。
&esp;&esp;“我还记得小时候,村子里的一个孩子到家里玩,不小心打碎了瓶子,却赖到我的身上,让我被挨了打。那时候我已经隐约知道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我曾想过,如果是我的亲生父亲在,是不是会为我做主,是不是我不会受这样的委屈。”
&esp;&esp;沈倾云一边说着,一边擦掉脸上的泪痕,她的心仿佛快要被捏碎,面上却又恢复到了无波无澜的样子。
&esp;&esp;“娘亲,你难道还希望我可以原谅他,孝顺他吗?”
&esp;&esp;韩氏的面容苍白的像纸一样,她低头苦笑:“倾云,我知道,他不配,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可是你还太年轻,世人眼中,他就是你的父亲,你若是算计他,就是大不孝。”
&esp;&esp;其实以牙还牙
&esp;&esp;沈倾云决定暂时不再去劝韩氏,只要她知道了沈之峰的真面目,剩下的事情可以再慢慢谋划。
&esp;&esp;但这并不代表她现在不整治沈之峰。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让寒玉直接杀了沈之峰,但是这样后患还有很多。沈之峰毕竟是国公爷,老夫人那边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esp;&esp;况且,死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她已经想好了,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esp;&esp;既然沈之峰如此狠心,能够下手换了她十几年的人生lzl,那么她为何不能这样做呢。
&esp;&esp;如今,她便需要一个替代品。
&esp;&esp;就让沈之峰活着,卑贱而又痛苦的活着,眼睁睁的看着有人替他坐在国公爷的位置上,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esp;&esp;首要便是先让他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才会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esp;&esp;第二日,沈倾云便去悬医阁找到了连如风,朝他要了可以使人身体慢慢虚弱的药物。
&esp;&esp;连如风向她保证:“我的药,一般的大夫绝对诊不出来,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