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噘著红唇,头摇如波浪鼓,“我不要喝水!”“你不是热吗?喝水就不热了。”他奈着性子,放低嗓音,像哄小朋友那般轻哄她。“不要不要,我不要喝水!”她佯装生气,开始乱扒他身上的衣服,“我要你!”“别闹了!你会後悔的!”闻言,她手一顿,仰起头,柔媚似水的眼波闪入黑眸中。“你喜欢我吗?”浓眉微扯,未语,她的话起了他的疑心。没得到回答泉媒娘不罢休,硬是要缠到他回答为止。搂著他的脖子,她双臂束紧,当场令莫佾少差点没气。“说嘛说嘛!你喜欢我吗?你不说我就不松手。”她威胁他。莫愉少咳嗽,以被她打败的语气道:“我喜欢,我喜欢,你可以松手了吧?”“真的吗?”逼出他的真心话,她像偷著腥的猫儿,笑眯了眼。“假的。”“厚!你骗我!你明明喜欢我!她控诉。“你明明已经清醒,不也骗我药效未退?”他不是傻子,即便一开始他真的这麽以为,但后来她的言行举止揭穿了她的谎言。“你又知道我药效未退了?”“你这句话已说明一切”他想下床,泉媒娘却拉住他,顺势将他压在床上。噙著一抹狡黠的笑容,她的食指在他胸膛上画著圈圈,美丽的丹凤眼不时传递著魅惑人的性感。,“我觉得药效未退,不然我怎么会那麽……想要你?”“因为……你调皮。”他反攻为守,握住她的手腕,挺腰微撑起自己上身,有意无意的蹭著她的粉狭。他吐出的气息席卷她,泉媒娘只觉全身寒毛瞬间竖起,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在心头缭绕。她隐约察觉他态度的转变,想收手不玩,他却不如她的意,当他轻轻添过她浑圆饱满的耳垂时,她克制不住地打了个颤。“莫佾少,你——”“我如何?”另一手的大掌溜进破窝中,抚上她赤裸的腰,泉媒娘惊叫出声,他趁势覆上她的红唇,正式由他主导这场变了调的游戏。她双手抵著他的胸膛,喘息的想推开他,无奈他壮得像座山,根本文风不动。事情怎麽会演变到这种程度?她只是想恶作剧,闹他一下而己……“你别……”“嗯?别怎样?”他的吻下滑。她羞涩地躲著,他就是有办法将她扳回。布满情欲的黑眸紧紧锁住她,沙哑地在她唇边低语:“你挑起的火,你得负责熄灭。”“哪有人这样我不过是顽皮一下下而已。”她酡红著脸,咕哝著。“我以为你口口声声喊著要我。”他促狭地挪揄道。睑儿爆红,她娇嗔地拍了他胸膛一下,“我在玩的。”握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亲吻,凝视著她的眸子有著浓郁的欲望.瞧得她心跳加速。“玩火自焚,你没听过?”轻咬著下唇,她含羞带怯地低下了头,不敢匝l话。“你可以拒绝。”“如果你是真心喜欢我,你再爱我。”坚定的限神紧紧攫住他,她可以把自己交给他,但,他必须心中有她。“如果我现在不抱你,你一定会很失望:”闻言,俏脸蒙上阴影,她推开他,“失望总比绝望来的好。”“你要去哪?”见她里著棉被要下床,他忙将她抱回怀里。“去梳洗,好准备回你家找你大妈和你弟算帐!”“这事不急,目前首要之急是.你得先灭掉我的火才行。”她讶然的回头.“你——”细吻亲昵地落在她颈项,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双手开始不安分的游移。“如你所愿。”他认栽了。娇容染上喜悦,她欢心喜地的乐呼一声,笑开了脸。这趟旅行虽受尽苦头,但总算没白走一遭,替自己找到了如意郎君。相信她的家人都会为她感到高兴吧!“伤口还痛不痛?”莫佾少轻触著泉媒娘受伤的手臂,黑眸里净是疼惜及不舍。“痛啊,怎麽不痛!”依偎在莫佾少怀里的泉媒娘,嘟著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不起,害你受了那么大的伤害。”缩紧手臂,将她更拥进怀中。一想到她会经遭遇那麽大的危险,他却不在身边:再思及她倘若晚了一步逃出,那後果简直是无法想像。他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彷佛察觉到他的恐惧,泉媒娘微微一笑,反过来拍拍他的手臂,安慰他。“没事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万分自责。他家的事竟连累到外人,他实在愧疚。“你别这样,真的没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要怎麽处理?”她问。莫佾少面无表情地看著天花板,“我会把他们赶出莫家。”“只有这样?”泉蝶娘一脸不可思议,这算哪门子的处罚?“当然不只这样,我还准备辞退我弟,不给他们母子半毛钱,要他们自己想法子生活。”挥霍成性的两人,一旦没钱,相信他们再也变不出什麽花样,而且将来的日子会过得生不如死!毕竟,他们把钱看得比他们的命还重要。“他们名下没有财产?”“我爸有先过了几块地给他们,但,我有法子让他们卖不出半块地。”或许如此逼迫他们,他那无事生产的弟弟,会认真找工作也说不定。”这也太轻了吧!我相信你大妈有一堆金银珠宝,她可以变卖,生活依然能过得很好,你对他们的惩罚根本不算惩罚。”她放下药、被刀伤,这事岂能随便了结,她绝对要替自己讨个公道。“我太懂他们了,我做这样的处理,已是对他们最惨的惩罚。””找不这么认为,他们有手有脚有脑子,尤其害人的点子一堆,今天你挡了他们的财路,改天他们就有办法要了你的命!”不是她夸大其事,她是真的如此认为。,“你先不用如此激动,我认为这处理方法是贝刖最得宜,而且最不会让我父亲病情加重的,我不希望因为他们的事,而让我父亲提早离开人世。”他父亲若是知道他们母子为了财产而泯灭人性,绝对会痛心而加重病情。他考虑的层面很多,只盼她能体谅。“你现在是要我诅咒你爸快死吗?”两道不谅解的目光凌厉地射向他。莫俏少默然不语。“我这辈子没受过那么大的侮辱,也没人敢如此动我.他们母子算跟老天借了胆,这口气我怎么可能忍得下去?””媒娘,你怎麽说不听?我认为我的处理并无不妥之处,你若觉得不合理,以後我绝对会再补足。我只希望你能暂时稍微忍耐一下,就这麽一下。”“你如何保证将来你不会再一次心软?”“你相信我吗?”她咬著下唇,紧瞅著他不发一语。“你相信我吗?”他再问。“就是你这麽纵容他们,他们才会愈来愈胆大妄为!”“我是在问你,你相信我吗?”他坚持得到答案。“你先回答我,倘若今天我是你的妻子,你还能忍得下去?”她的话蕴涵著一些不悦及酸楚。“君子报仇三年不晚,凡事先以大局为重,这道理我希望你会明白。”他的话恍如当头棒喝,一棒打醒执拗的泉媒娘。同样身为领导分子,她怎麽可能不懂这个道理,她只是一时被气急了,才会拚命的要求莫佾少要对莫氏母子展开报复。其实他说得一点也没错,若是急於此刻报复他们,万一导致他父亲病情加重甚而死亡,届时他也不可能会再接受她,如此一来!她等於输了一切。此刻忍耐是必要的行为。幸亏莫佾少够冷静,能想得这麽远。唉,她怎麽一离开龙帮,就变笨了,真是糟糕!她得赶快找回以前的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