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衡端过碗,轻轻尝了一口,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这是什么药?”
墨衡苦着脸,用一言难尽的便秘表情看着山药。
这药怎么说呢。
那不是单纯的苦,而是真的难喝。
山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干笑道:“不知道,是师父专门给你配的药。”
墨衡没办法,捏着鼻子一口气将药汤强行咽下。
随后立刻捂住嘴和胃,不让自己将药汤呕出来。
半晌,墨衡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向山药说道:“山药,这药明天还喝吗?”
山药干笑道:“不光明天,今天晚上还有一副。”
墨衡眼角微抽。
“我明白了,麻烦你了,山药,我看你平时都挺忙的。”
“不碍事,只是最近两天,师父总教我一些医术以外的东西,他说这些也都是一个大夫所必须学会的东西。”
墨衡往嘴里灌着水,想要将味道冲淡一些。
闻言转头好奇道:“王大夫都教你什么了?”
山药摸着头,不好意思道:“就是一些行走江湖的本事,比如怎么辨别别人是不是要害你什么的。”
“我觉得我学这些都太早,我连师父十分之一的医术本事都没学到呢,哪里能离开师父独自行走江湖。”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墨衡闻言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但立刻低下头,不让山药发现端倪。
“哦,王大夫估计也是想你早点掌握,你要好好学。”
“嗯,我明白的,师父都是一片苦心,墨衡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
山药端着碗,快步离开。
关上房门,墨衡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但是却总也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王大夫教山药行走江湖的本事无可厚非。
毕竟王大夫的身份不简单,继承他衣钵的山药,日后也不可能仅仅是一个县城的普通大夫。
只不过是这两天的节骨眼上,难免让墨衡多想。
沉思良久,墨衡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是心里暗自多留了个心眼,同时也希望只是自己神经过敏,想多了。
王大夫再怎么样,他都是山药最尊敬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