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训练结束,江榆把苏子衿安排着和女兵们一起吃饭,然后打了两份饭回到了自己房间。
“等很久了吧,玉明哥哥。”江榆把饭菜摆到桌子上,招呼着周玉明过来吃饭。
“没有很久。”周玉明放下从江榆房中书架上拿出的兵书,走到江榆面前坐下。
两人默默吃完吃饭,江榆正要把碗筷收走送到食堂,却被周玉明拉住了手腕。
“你送完碗筷还回来吗?”周玉明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回来啊,下午的训练未时才开始。”江榆盯着被周玉明抓住的手腕,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答道。
听了这话,周玉明才松开了江榆,微笑道:“那我等你回来。”
江榆送完碗筷回来,却在自己门前犹豫许久,迟迟不敢推开门。
而周玉明早就看见在门前晃荡的身影,但是他也没有动身去开门,而是耐心地等待着江榆进来。
果然,江榆还是推开门进来了。
“玉明哥哥,其实那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的,我只是喝酒,脑子。。。。。。”江榆鼓起勇气,想要为自己那天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原因。
“小榆。”周玉明打断了江榆的话:“我以为小榆是因为喜爱我,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原来不是吗?”
“啊?”江榆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周玉明猜中了,她有些羞赫,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周玉明看江榆的反应,便知晓自己的猜测没错,他接着表白道:“小榆,我心悦于你,这份心悦,不只是因为我们从小就定下了亲事,而是我是真的喜爱你,你的性格、你的抱负,你的一切,都是我心悦你的缘由。”
江榆骤然听到这么一大串,她不可置信地眨眨眼,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也心悦你。”江榆弯了眉眼,害羞地抓住了周玉明的手。
从这一次的见面之后,江榆不再躲着周玉明,两人的相处比从前粘腻很多,休沐的时候两人就会整日待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觉得快乐。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章和三十一年,随着章和帝身体每况愈下,几位皇子的夺嫡之争也更加焦灼。
许是人生走到了尽头,章和帝难得有了几分慈父之心,将被圈禁的二皇子一家解禁,二皇子也是做足了孝顺儿子的模样,不同于其他两个皇子忙着联络朝臣,为自己夺嫡增添筹码,他整日在章和帝病榻前服侍,事必躬亲,倒是让章和帝宽心不少。
章和帝心一软,又复了二皇子亲王的爵位,封号还是原来的端字,章和帝现有的三名成年皇子,皆在成年之时就封了亲王,三皇子封礼王,四皇子封越王。
五皇子年幼,还养在宫中,是以尚未封王。
自从端王复位的旨意传开,礼王和越王像是浪子回头一般,纷纷带了家眷来章和帝塌前侍疾,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章和帝见到子孙侍奉在塌前,心情都好了不少,病情也突然有了好转,又能重新上朝了。
章和帝的病突然好了,三位亲王的心思各异,但都不约而同地悄悄寻了太医,要探明章和帝的身体情况,可给章和帝看病的太医都是章和帝的心腹,怎么会把章和帝的真实病情告诉他人。
这日,章和帝难得有闲心,在宫中举办家宴。
大抵是最近被儿子之间的勾心斗角伤了心,他这次只召来了三位公主和她们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