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礼到底也不是什么耐性特别好的人,她索性心一横,说:&ldo;行吧我就是给你戴绿帽了!&rdo;
闻言,薄明亦这才停住了脚步。
瞅准时机,她三两步走到他面前,咬着唇,眼一闭,颇有些英勇就义的味道:&ldo;我这么不检点的女人,你把我赶出家门吧!&rdo;
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落下层层阴影,小巧柔软的鼻头粉粉嫩嫩,即便结了婚,看上去却还是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般明媚。
而这语气分明很欢快。
两人的脚步在卧室门口停下,薄明亦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半晌,只听他开腔问道:&ldo;就这么想离婚?&rdo;
慕朝礼缓慢睁开眼睛,此刻薄明亦距离她不过一寸,取代了怒意的,是看上去很明显的倦意,让她莫名犹豫了。
但她听出了他话里有了松口的意思,她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点点头诚实答道:&ldo;想呀。&rdo;
就这样对峙了好一会儿,薄明亦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没再看她,抬手松了松领结,嗓音微哑道:&ldo;先去洗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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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朝礼洗澡一向不快。
洗洗弄弄再用瓶瓶罐罐保养一下,等真正躲到床上的时候已经花了半个多小时。
她在床上玩手机玩了没多久,被子再度被掀开,阵阵凉气钻了进来。
薄明亦二话不说就翻身压在她上方,此刻漆黑的眼眸正定定地看着她。
&ldo;我们谈谈。&rdo;
刚洗完澡,男人周遭有一种水蒙蒙的雾气,他淡淡道:&ldo;我有哪里做得让你不满意,你可以提。&rdo;
他顿了半秒,又道:&ldo;我会尝试着改。&rdo;
&ldo;……&rdo;
她觉得薄明亦这男人是不是对这一年的婚姻有什么误解。
不满意?她哪哪儿都不满意,因为他就从来没让她满意过啊!
慕朝礼就这么气鼓鼓地瞪着他,槽多无口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而这短短的沉默就被薄明亦解读成了,她对他并没有什么不满。
昏黄灯光下衬得她头发有一层毛绒绒的金边,一缕半干未干的头发贴在额头,黑色丝质睡裙大喇喇地退到了胸口处。
喉头滚动,薄明亦几乎没什么犹豫,俯身,低头,吻了上去。
悉数呜咽被堵了回去。
而后的事,顺理成章。
翌日,日上三竿慕朝礼才勉强醒来。
太久没做,这男人一晚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她好久,以至于她现在一觉醒来看手机发现已经上午10点多,此刻动了动身体,却是说不出的酸软无力。
心里略微有点不爽。
明明是在讨论正经问题,为什么没说两句又变成了夫妻之间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