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松冷哼了一声:“我想你在这个时候提起来,绝对也不是想藏着这个结果吧?说不定连这场相亲都是有预谋的,你们把我引来,不就是为了那个检测的事吗?”
肖敏在一旁一愣一愣的,今天不是她来相亲的吗?怎么好像这事跟她自己完全没关系似的,这两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谁要做检测?
她不禁皱着眉看着罗松问:“罗松哥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他不是来相亲的吗?”
罗松轻轻握了握小敏的手,温和地说:“小敏,要不你先回去吧,有些事,是属于男人之间的战争,你还是不要参与进来的好。”
小敏一把甩开罗松的手,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实在惹人心疼,她带着轻微的哭腔说:“我不回去,明明是叫我来相亲,怎么可能跟我无关,你们谈你们的,我要在这里听着。”
罗松也知道,这时候让小敏离开肯定是不可能的,于是他笑了笑说:“好吧,你就算在此也无妨,反正事情都到了清源,自是要有个了结的。”然后他看着刘雨平:“说吧,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刘雨平也很爽快,直接喝了一大口酒:“我们了解过,你妻子在年前生下一个儿子,从时间上推算,怀孕的时间很好得知,而你送来检测的样本,刚好是在你妻子怀孕期间,可是那个样本却没有怀孕的迹象,所以,那不会是你妻子的,那会是谁的?”
罗松大惑不解,那血液明明是自己从苏杨手上抽出来的,而且当时苏杨醒来后,三叔就说她已怀孕,可这检测结果却说没有怀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总不能突然间有身孕吧,联想到当时三叔给苏杨把脉时的异样,罗松心里就一直在打鼓,为什么苏杨能在一瞬间就查出来喜脉的?
虽说这孩子是来的有点快,可好歹也是怀胎而来,只是早产了几个月而已,可加上苏杨生产时死而复活的情景,就显得很诡异。
他喃喃地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苏杨,你到底还有什么秘密?”
刘雨平一听就明白了,那个血液样本果然是苏杨的,看来,杨少最近有事可做了。
苏杨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把手稿全部看完,每次看到动情处,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流泪,为千千的遭遇感到悲哀。
她很难想象在那个年代红眼睛的千千是怎么一天天熬下来的,要换作是苏杨自己,以她冲动的性格,估计不会去考虑那么多的后果,会选择跟那些人同归于尽。
然而,对于人类来说,这红眼睛到底是一种病还是什么呢,苏杨也讲不出合理的解释。她也不敢用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去联想千千,可又无法把自己的境遇和她分开,更不知道故事中的千千选择离开后,是否也可以有另一个世界收留她,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但多多少苏杨是能体会她那种迷茫,那种无奈的。
就像现在的苏杨一样,她不知道自己活着是有目的还是没目的,她的使命到底是什么?爷爷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可爷爷也说,人的命早就写好了,逃也逃不了。
那她苏杨的命,是怎么写的呢?
她的过去就像一场梦一样,它无缘无故的跑进了她的生活,又无缘无故的再也梦不到了。苏杨很想分清楚梦与现实,可她根本无法分清,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木偶人,可木偶人又仅仅只是一个梦,一个说出来谁也不会当真的梦。
可说她是一个正常人,但那些梦又那么真实,而且很多事也是在梦里实现的,这不可能是无稽之谈。
又或许,这个世界还存在过其他木偶人,而写这本手稿的那个人,也是其中之一?她记录的就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亦或者她有这样的亲人或朋友?如果这样的话,那千千很有可能就是真实存在的,如她一般,只是暂时无从考证了。
苏杨想起那个老奶奶的女儿留下的遗言,那也是个红眼睛的女孩,她是说自己放火自焚是变回了一棵树,而现在又是一个名叫千千的女孩,也是红眼睛,最终下落不明,难道这些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吗?看小说,630book。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