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风姿理直气壮的回答,顺手又拿了个打火机,取出一根绣花针在火苗中烤了几秒钟,“好了,消过毒了,你们全都退后,捂上耳朵,据说金针刺穴之法会很痛。”
很好,顾不穷和庄十三立刻很识趣的后退,顺手还捂住萌萌的眼睛,嗯嗯嗯,小孩子不能看这么血腥的场面,会有童年阴影的。
不要,不要啊不要,可怜的何胖子在椅子上拼命挣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姿举着绣花针,面无表情的缓缓走上前来:“救命,救命,老顾,你个没义气的魂淡,你就这样看着吗?”
也对,顾不穷很惭愧的挠挠头,干脆又打了个电话:“喂,太平洋保险陈经理吗,还是我,对,我想再给我朋友买一份保险,没错……”
卧槽,何胖子要不是被绑在椅子上,这时候都能跳起来用体重解决了所有人:“没义气!没义气啊没义气,姓顾的,劳资要跟你……”
呲!
一声轻微的穿刺声,突然在客厅中响起!
何胖子的悲愤抗议戛然而止,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缓缓低头,看着那根刺入自己胸口,还在微微颤抖的绣花针,然后就像是突然失去了自我意识……
寂静!迷之寂静!
鸦雀无声的客厅里,顾不穷战战兢兢的伸出手,在满脸呆滞的何胖子眼前晃了晃:“呃,老何,你还好吧,会不会,会不会有点痛?”
“痛……痛?”何胖子很茫然的眨眨眼睛,突然就生龙活虎了,“不会啊,不痛,一点都不痛,刚谁说金针刺穴会很痛,吓得我小心肝乱跳。”
“不痛?”顾不穷很惊讶的转头看着风姿。
“因人而异,不痛也很正常。”风姿面无表情的冷冷道,再度举起另一根绣花针,刺入到何胖子的另一边胸口。
不痛,还是一点都不痛,而且还好像有点轻松自在,何胖子这会儿也不挣扎了,还很享受的眯起眼睛:“哦呵呵呵,早说嘛,继续,我要是皱皱眉头就……咦,老顾,你们厨房水龙头坏了吗,怎么听到滋滋的喷水声?”
“并没有……”顾不穷满脸古怪的看着他,“那什么,老何,我建议你现在不要低头看……”
“啊?”何胖子目瞪口呆,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低头,然后——
是的,客厅的灯光下,他的右大腿上正在喷血来着,一道血箭滋滋的喷射出来,怎么都止不住,就跟在打水枪似的……
瞠目结舌,几秒钟后,可怜的何胖子顿时一声尖叫,直接把玻璃窗都给震碎了:“卧槽!我在流血,我在流血,救命,救命啊!”
“慌什么,这只是激发神魂气息的附带作用。”风姿冷冷的举起第三根绣花针,“本宫只要将这根金针刺入你的膻中穴,就能帮你止住喷血!”
还真的是,等到第三根绣花针刺进来,右大腿上正在滋滋喷射的血箭,突然就停止了。
泪流满面啊,何胖子感动得泪流满面,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呜呜呜,谢天谢地,右大腿上总算不喷……呃?”
没错,右大腿是不喷血了,问题是三分之一秒后,他的左大腿开始往外喷血箭,嗞嗞作响比刚还猛烈!
“什么情况?”顾不穷在旁吃了一惊。
“不用乱,这只是小事。”风姿依旧面无表情不慌不忙,“等本宫再用金针刺入他的首阳三脉,就能帮他彻底止住……唔?”
止个鬼啊,等到绣花针刺进去以后,何胖子已经不是两条大腿滋滋喷血的问题,而是浑身上下几十道血箭都在集体喷射,远远望过去就像是辆人形洒水车……
“所以说?”顾不穷很认真的看着风姿。
“所以说……”风姿面无表情的愣了几秒钟,“嗯,稍微喷点血也不会死的,我们继续!”
卧槽,卧槽,卧槽,可怜的何胖子热泪盈眶:“喂喂喂,你们这样真的好吗,劳资在喷血啊,你们至少搞点创口贴什么的来吧,要不要这样啊?”
抗议无效,风姿依旧不紧不慢的进行,直到五分钟后,等到刺入第三十六根金针后,她终于后退几步,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可以了,如果本宫没有遗忘记错秘法,那么现在,秦皇的神魂气息应该就能够……”
嘶!
话音未落,何胖子浑身正在喷射的血箭突然一顿,紧接着更加疯狂的喷射出来!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伴随着数十道血箭喷射出来的,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青色气息,事实上仅仅是这气息出现的一瞬间,客厅里的气氛就为之一滞,仿佛某种威压突然降临似的……
“秦皇的神魂气息!”顾不穷看到这股似曾相似的神魂气息,顿时反应过来,“果然有效,那么接下来……姿姿?”
根本不需要提醒,风姿早已经收起针盒,并且很温柔的抱起萌萌:“来,萌萌乖,帮妈妈个忙!”
嗯啊,萌萌鼓起腮帮子,把空气中的神魂气息全都吸入体内,仅仅几秒钟后,她突然有些两眼发直,浑身微微震动,就这样陷入了迷茫中。
紧接着,桌上放着的那支水彩笔,突然自动漂浮腾空,并且如同被无形力量控制着,自动在空气中书写起来,流淌出来的光芒凝聚不散,很快组成了一个词——
“门……外……”
这是什么意思,顾不穷和风姿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迷茫:“门外?门外?别闹了,门外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