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曼曼给我说,前几天您在学校职称评审会上开炮了?这不是您的风格啊?”
“你怎么这么好事呢?”
“学生这不是担心您得罪人么?”
“指名道姓才是得罪人,说某些人,谁吱声就是对号入座,那不就是捡骂?忙你的吧,那个你找的文献资料弄得怎么样了?”
“这正整理和摘抄呢,估计还得有个几天。弄好我给您发过去。”
“那行,忙完赶紧回来。”
“哦,知道了。”
摁上手机,李乐下巴颏搭在桌面上,琢磨着惠庆这么风轻云淡海阔天空的人,都能在学校的会上开启大面积AoE伤害,估计是真被什么事或者人给气到了。
叹口气,继续敲键盘,只不过,还没打几个字,门又一次被敲响。
李乐翻了个白眼儿,嘀咕一句,“没完了是吧。”
起身,趿拉着拖鞋,一开门。
“又要打电话?”李乐低头,看着穿着吊带露脐运动裤的布兰妮,挤出来的一道沟壑就那么明晃晃的亮着,有些眼晕。
“这次很快的,不好意思。”
“得,赶紧打,这一天天的。”
开门放人,李乐也懒得听说什么,都是些没营养的土味情话,自顾坐到桌前,开始摘抄文献。
一回生二回熟,布兰妮熟门熟路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hi,杰森,是我。。。。。。”
“承载在个体身上的历史性由记忆、社会与政治经历、工作经验、物质资源模式以及相应的心态构成。。。。。。”
“我下周就回去了,到时候就能。。。。。。”
“社会变迁也是一个持续的过程,是社会中的个体在连续情境中动态互动的结果。。。。。”
“不行,你为什么要找她?Goddamn!thats,bullshit。。。。。shutyoubigmouth。。。。。sonofagun!”
“进而共享思想和行动的某种特定形式,youbeast!你个王八蛋。。。。”
诶诶诶,我这咋?李乐忙一抬头,就看到那女子对着电话喊道,“你是要和我分手么?好,Itsover!!f**k!!”
“哐啷!!”
“嗨嗨,有火别对着电话撒,你要赔钱的。”李乐冲着布兰妮喊了声。
“哦,不好意思,先生。”
“打完了?”
“嗯。”
眼瞅着这女子的眼睛鼻头同时一红,然后那点泪水就要喷涌而出,李乐展现出了绅士风度。
“要哭回你自己屋哭去!”
“?”布兰妮一愣,“我,我好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