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太子当时为何手下留情,饶她一命?
或许是故意存了逗弄她的心思?
便听裴应霄道:“接风宴没有花魁娘子,不过,廖德秋的女儿出来献舞了。”
曲凝兮张了张小嘴:“这也……”太心急了点。
太子此行来蜀中,并未微服私访,更不是游山玩水。
他们一路上看到许多被积水淹没的农田,春耕种下的水稻,这会儿早已根须开展,禾苗都到小腿肚了,被这么一淹,上半年颗粒无收。
嘉菏郡损失惨重,身为郡守,不说焦头烂额,当务之急当然是止损,哪能急着为自己的仕途钻营铺路呢。
而且还是用献舞这种方式……
曲凝兮刚这么想着,裴应霄继续道:“是他的庶女。”
这是打算以小博大,把庶女推出来,即便无名无分,搭上就不亏,没搭上也不会太影响他廖大人的脸面。
“我可算知道,为何高门大户的男子,个个三妻四妾了。”曲凝兮推开裴应霄站起来:“原来不仅是妻子要替你们物色人选。”
她只知道妻子或者家中长辈会给张罗妾室,却不知外头还有这么多不入流的小把戏。
出去饮酒应酬,有伶人艺伎,有旁人赠美,还有下属献美?
这么多姑娘轮番看下来,总会遇到那么一两个中意的,那就收用了。
渐渐的,后院能不热闹么?
见她要走,裴应霄一伸手,把人给逮回来。“不高兴了?”
曲凝兮确实有点不高兴,不过没有生气,她问道:“殿下告知我此事,莫非心存试探?”
“晚瑜不敢左右太子的决定,只是大婚至今堪堪一个月,实在不该……”太操之过急。
他莫非是开了荤后觉得在她身上难以满足?
依稀记得旁人说过,男子尝过滋味就贪得很,果真不错。
“你便是这样想孤的?”裴应霄收敛了笑意,慢条斯理道:“若是要纳其他女子,孤何须试探。”
“…………殿下所言甚是。”因为太有道理,多少令人感到憋闷。
曲凝兮尚且鼓着脸颊,他一把攥着她的小下巴,朝着自己转过来,低头亲吻。
裴应霄故意用了些力度,薄唇重重碾磨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像是在惩罚,又似乎是奖赏。
曲凝兮咬着牙关,贝齿被一一舔舐,她差点就要启唇喘息,但是忍住了。
裴应霄缓缓一撩眼皮,含糊不清:“张嘴。”
她不张,不知打哪生出的胆子,敢拒绝他的求欢,两手推拒,把头撇到一边去,“一路舟车劳顿,殿下早些安歇,明日还得早起出门。”
“孤精力不错。”裴应霄的指尖流连在她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