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宁咬牙,又是一通喷嚏,直到鼻尖都红了,顾西辞才大发慈悲给了她解药。
“以后再淘气的话,我可不保证像此刻这般轻易的便把解药给了你。”
淘气?
在他看来,她耍的只是小孩子的把戏?
那她下次是不是该换种大人的手段试试?
嗯,这个主意可行。
顾西辞没看见言溪宁沉吟,只是皱紧了眉,这一身湿漉漉的衣衫穿着甚是难受,只得问言溪宁,“有没有我能穿的衣服?”
言溪宁还没说话,便见十七进了门,“东家,我把康康小小抱给清浅去了。”
言溪宁点点头,笑道:“十七,把你给子生做的那套衣服拿来给顾公子。”
十七皮笑肉不笑的道:“东家,那是给子生做的。”
言外之意是,除了子生,谁也不给。
“嗯,你别担心,顾公子的身形跟子生差不多,应该合身。”
谁担心合身不合身的问题了?
“那是给子生穿的。”
“我知道是给子生穿的,又不是给情郎的,你着什么急?”
装!你给我装,子生是不是我情郎你还不知道?
十七咬牙切齿的瞪着言溪宁,奈何那女人铁了心的不理她,她真想吼一句“我就是要子生做我的情郎怎么了”,可是想着子生就守在暗处看着,只得一口气咽了下去。
谁叫她不敢说出口的?
言溪宁见十七心不甘情不愿的出去拿衣服了,勾起了坏笑。
一年多来,跟十七的明争暗斗成了言溪宁最大的乐趣。
当然,有时候曲词晚跟清浅也会被她拿来练手就是了。
“欺负人的功夫倒是不错。”
“还要不要衣服了?”
“……”
威胁人的功夫也着实不错,顾西辞心里如此说。
换了衣服,言溪宁看着他,“天黑了。”
“嗯。”
言溪宁翻了个白眼,一把拿开顾西辞手里的账本,“账本是我的!你该回去了。”
“你这不是有客房么?我可以将就一晚。”
顾西辞甚不在意的说着,言溪宁没好气的道:“客房给了风儿跟阿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