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意心道如此正好,让自己有借口发作。
楚令意和贺臻到的时候,刘家花园里已经热闹开。
说起来这刘家原不是什么有底蕴的人家,但她家有个大女儿,是二皇子侧妃,二皇子是赵贵妃所出,得皇上喜爱,所以刘家也有些飘飘然。
刘家诗会很请了不少女客来,楚令意和贺臻过来的人时候,不少人目光都落到了楚令意身上,过了会儿才恢复如常。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大多数人面上还是不会露出什么来。
一派言笑晏晏的场景,陈芳菲端着笑,过去打招呼:“我说是谁,你两个这样姗姗来迟,可是要罚一杯酒的。”
这话一出,旁边做的人跟着起哄,都嚷嚷:“快别推脱了,一人饮一盏才好,不然大家白等你们了。”
今日天气十分好,暖暖春光,清风徐来。
刘家摆的席同“曲水流觞”席有些相似,也是环形的,围成一圈,不过没有隔着一条小河,对面也没有男子共赏,单是女子的诗会宴。
楚令意哼笑一声并不以为意,贺臻也娇笑道:“喝便喝,怕你们不成。”
一众人立马你一句我一句一会儿说话一会儿捂着帕子笑了起来。
自有丫鬟很快斟了酒送上来。
楚令意贺臻先后抬首抚袖,执杯,送进嘴边,微微仰头,一下子全喝了进去。
立马有人笑着说拍手,酒先下肚,随后落座。
凡举诗会此种,内容多是大同小异,无非玩些飞花令或是鉴赏诗词歌赋之类。
输的就要喝酒。
今日不知怎么,楚令意说词儿最多,答不上来也多,是故喝了不少酒,一杯接着一杯。没一会儿,脸上就绯红一片,漆黑的眼珠子浸着水光,眼神迷离。
贺臻就坐在楚令意旁边,看着有些担心,小声说:“你快别喝了,我怎么觉着有些怪,今儿那枝花怎么尽在你身前就停了?”
“嘘——”楚令意虽喝了酒,却并不像面上看上去那般醉了,嗤嗤一笑,“别做声,人家不就是想让我喝醉么,当我不知道她的歪心思。你莫担心,我已经让端砚回家找魏亭去了,待会儿陈芳菲叫人带我去梳洗时你别说话,按我方才在马车上给你说的,叫丫鬟传那些话让魏亭听,他会带我回去的。”
贺臻犹豫:“我看陈芳菲没安好心,何必非要以身犯险?出了岔子可怎么得了!”
楚令意哼笑,不以为意,贴在贺臻耳旁说:“宽心,我怎会以身犯险,我这是釜底抽薪。你需知陈芳菲记恨我多久了,她既心肠歹毒,我必定要让她吃个教训她才会学乖不是。”
两人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喝多了嘀咕耳语小话。
不多时,果然就听陈芳菲说:“我看魏夫人是喝多了我叫丫鬟带你去打理洗漱下。”
楚令意随意点了点头,一旁的临纸连忙上来扶着,然后跟着刘家的丫鬟吃了院子。
另一面,端砚得了吩咐火急火燎往家里赶,好容易找到魏亭,气儿都不待喘匀就说:“三爷你快去救救奶奶,把人接回来吧?奶奶叫人欺负了,喝了好多酒,身上还起了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