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宴之安抚地顺了顺她的背。
“不用去了,警方已经查到吴海雄的头上,不然依吴家人的性格,姜溪园也不会顺利下葬,如果我猜的没错,吴家应该快倒台了。”
“警方最近应该会找你,问你什么你如实说就行。”
这么几天下来,梁殊总算听到了一个还算好些的消息。
但只要一想到这个好消息是以姜溪园的死为代价,想起墓碑上看到的年轻面孔,梁殊就是锥心一样的痛。
上车后。
楼宴之:“现在送你回槐江?”
“你最近工作不忙?送我回桔园吧,我晚两天再回去,后面几天应该还要配合《哑剧》剧组进行剧集的宣传。”
楼宴之:“不是搬走了吗?回去住不会不方便?”
如果住自己家肯定是不方便。
但她有青野那里的钥匙,最近可以借住在青野家里。
“还好,不过你那天……怎么没进来?”
“你知道了?”
“嗯,你那天也开得这辆车。”
“怕打扰你。”
明明是事实,但被楼宴之这么坦然地说出来,梁殊反倒有些局促。
她捏着手指,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了。
她认识他这么久,什么情绪都有过,爱过、恨过、气得牙痒痒过、唯独没有过这种尴尬的情绪。
最后是楼宴之的话打破了平静。
“《哑剧》的宣传后续会取消,姜溪园留下了一封遗书,那里面写了和你有关的内容,《哑剧》又是她最后一部进组拍摄的作品,等事情慢慢暴露于公众,你大概率被会推上风口浪尖。”
“和我有关?”
“嗯,过一阵就知道了,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楼宴之又一次提议:“我送你回槐江。”
梁殊这次没有拒绝:“好。”
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是晴天,回去的时候槐江也下雨了,看着槐江县电影院路边被吹倒的《哑剧》立牌,梁殊才想起上映日期就是今天。
她收回视线。
看着楼宴之一路把车开到她新家的院子外。
因为下雨,一眼望过去院子里空荡荡的,但只是降下车窗,梁殊就能清楚地听见屋子里人的欢声笑语。
听见那清脆的笑声。
那天和姜溪园一起吃火锅好像就发生在眼前。
她心里面堵得慌。
她昨天只和凌苗苗说今天要起早出来办点事,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告诉她们这个噩耗。
梁殊也没想好要怎么说出口。
她眼睛红红的,看向楼宴之。
“有时间吗?”
“有。”
“那陪我去看个电影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