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宁文远靠近,就用眼神示意其坐进副驾。
汽车在校园里缓缓行驶,季鸣一脸严肃地用蓝牙耳机跟人交待,“我接到人了,很快就到,你继续联系我爸。”
取下蓝牙耳机,他一把扔到座位一旁的凹槽处,斜睨了宁文远一眼,提醒道,“安全带。”
“嗯。”
宁文远系上安全带,心里还在怦怦直跳,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怦怦,还是再次见到季鸣,又被惊艳到了。
不敢又盯着人看,视线立即投向窗外,汽车已开出学校,奔入了极速的车流。
“听说怦怦不见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宁文远关切地问,脸蛋红红的。
季鸣没说话,一直目视前方,神情颇为凝重,更未发现身旁人略微的羞赧。
宁文远以为他不会回答,正要收回视线,就听他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
刚才,保姆在电话里说,昨天他姐突然风尘仆仆的回了家,保姆见她一脸忧心忡忡,还有些担心。
今天一早,顿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还特意打扮了一番,才出了门。
季月芹走的时候,坐的是家里的车,还有自家司机陪同。
保姆以为,季月芹是跟人约会去了,还在替她高兴,可等人再回来,情况竟远远超出了预料。
“大小姐是被人强行押回来的,一边脸还肿得老高,像被人打过。”
保姆说着哽咽起来,她在季家待得年月不短,家里一贯和睦,今天的一切太突然了。
“少爷,你快回来吧,现在家里多出一个自称是来保护大小姐的男人,凶神恶煞的……”
说到这里,保姆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现在家里除了季月芹就她一个中年女人。
面对多出来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多少有些畏惧。
“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清楚,但大小姐好像跟那人争执了几句,那人就故意朝大小姐的猫踢了一脚,小猫跳窗跑不见了,大小姐情绪崩溃,就用家里东西朝那人砸了去。”
越野车朝季家别墅的方向一路疾驰,眼见,前方路口亮起红灯,季鸣却没有降下速度。
宁文远急忙劝道,“你先冷静一下,我知道你很担心,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下心来思考对策,不能乱……”
他不知道季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季鸣的眼神有股肃杀的危险,只能挖空心思安抚。
紧绞的眉宇间略略松开了一些,熟悉的薰衣草香淡淡地掠过季鸣鼻尖,他揉了揉鼻子,终于降下了车速。
臭小子说的很对,他还没搞清楚具体情况,冲动无济于事。
食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敲击,他又打给司机打去了电话
“什么?我姐她今早去了祝氏?”
季鸣在震惊之余,副驾上的宁文远也愣住了,季鸣口中的祝氏是指的祝氏集团,祝修泽的公司吗?
思绪回到开学典礼那天,季鸣针对祝修泽说的那些话,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