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倒也不盼着他,回去后依旧在耳房歇息,次日一早就带着自己的两个护卫直奔首饰铺子。
干这行的都是极有本事的,关好在女伙计的彩虹屁中笑成了花儿,又有沈知雪在旁边指点,一口气花了六百多两。
“夫人选得这些真是妙极了,您等等,我给您换个发式,等您回去后保证叫夫君挪不开眼!”女伙计奉承道。
关好被哄得合不拢嘴,看了沈知雪一眼,打算照着她的模样打扮:“行,给我来个灵蛇髻,发饰都给带上,我待会儿去成衣铺子换一身新衣裳。”
“哎!您瞧好吧!”
女伙计的手艺又快又好,关好照了照镜子后,又去换了衣裳,接着买了一些大红色的口脂外加不值钱的烧饼两篮,便吩咐车夫往关家去。
关家以前倒是不错,只这两年叫原主的大哥关学接了手,生意看着不大兴旺。
关好直接去了关府,等进了内院,直接将烧饼篮子塞到了关母手里:“娘,新鲜热乎的烧饼,又甜又咸,赶紧吃,味儿好着呢!”
关母是个以夫为天的女人,丈夫说女儿没了名节那这个女儿就是关家的耻辱,只女儿到底是高嫁,她也不好怠慢江家的大少夫人,因而亲自在垂花门处等着。
正打算训她女子不能总往娘家跑呢,猛不丁的手里就被塞了一篮子烧饼,愣了愣:“你回来带什么烧饼?怎么还有一股焦糊味儿?”
关好坐下后才回:“想爹娘了,就回来看看。”
这时,听到消息的关父也过来了,关母立刻起身:“老爷回来了,闺女回来看咱们呢,还给送了烧饼。”
关父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颇有些嫌弃的样子:“女则女戒你都忘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伺候好婆家人就行了,没事别回娘家,省得叫人说我关家不会教女。”
关好笑呵呵的:“爹这话说的,你把我教得这么好,我怎么可能无事就回娘家?”
关父这才有些满意,问她:“什么事?”
话茬被接,关好就开始抹泪:“我和江家的婚事,当初我也是受害者,偏你们不心疼我,一个铜板都没叫我带到江家去。我听说城里像咱们这样的人家,闺女出嫁起码有一两千的压箱银子,我这手里没钱的大少夫人可不好做,今儿回来就是想问问,爹娘可能将嫁妆补给我?”
一听这话,关家老两口就不乐意了。
关母直接道:“好女不穿嫁时衣!关家的东西都是你哥的,你都嫁出去的姑娘了,怎么好意思跟娘家要钱的?”
关父也道:“作孽啊!是我没教好闺女啊!满嘴的铜臭,简直辱我关家门楣!”
关好也就顺口一说,压根就没指望,当即道:“道理我都懂,我这不也想着不叫公婆说咱们关家抠搜,一毛不拔么?”
说着,她又压低了声音,凑到二老跟前小声道:“我婆婆年纪上来身体不大好,这几日更是在家歇着,您也知道我家还有庶出的,那二弟妹手里也有不少钱。我这不是想着江家家大业大的,若我手里有了体己,下人怕是更能听话,待我将江家中馈握在手里,届时也能截留不少到自己的兜里……”
又斩钉截铁道:“付出少,收益大!您女婿可没有二房,现在他管着家里的生意,到时候我给大哥牵线,咱家不是挣得更多?”
那可真叫人心动!
两口子对视一眼,关母也声音小小:“你能明白娘家是你的根本就好!”
“那当然,”关好点头:“爹娘生我养我,我怎么能忘?”
“哼!还是我闺女有本事将男人捏在手里!”关母冷哼一声:“就该这么着,听说他对个死人要死要活的,我好好养大的闺女还被他使下作手段毁了,结果成婚时只给关家让了皮毛生意的线,这是没拿我关家当自己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