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泰捂着血流如注的嘴巴,再也不敢胡言乱语,坐等天色大亮。
他不信李彻还真敢对他们怎样,只要他爹发现自己不在家,到时候寻来,李彻只能乖乖放人。
李彻从后院回到家中,大胆一看李彻归来,知道事情已经办好,便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怎样,我家好玩吗?”
李彻打开房门,看到被打成猪头的几人,不禁感叹,大胆下黑手的水平,比他强多了。
“呜呜。”
康泰站了起来,想要骂李彻,可一张嘴血水就喷了出来,想到先前被打掉门牙,赶忙闭嘴。
李彻看到他那副样子,捂着嘴阴阳怪气道:“乖孙,今天怎么这么客气,爷爷盛情邀请都不进来坐坐,”
“我坐尼玛。”
一个狗腿子看不下去,这个李彻,不就是个穷酸秀才,嚣张个什么。
“别让老子把夹子拿下来,拿下来老子就弄死你。”
另外一人被夹了一夜,同样是怒气冲天。
“我就在这,为什么不来弄死我呢?”
李彻还特地把身子往前面探了探,“怎么不动手呢,是不想还是打不着啊。”
“我**姥姥。”
那人憋了半天,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脏话,但看李彻一点反应都没有,干脆也学康泰修炼闭口禅。
李彻脸皮比城墙还厚,是资深**猎妈人,这种软弱无力的攻击,只会让李彻发笑。
“滚吧,别脏了老子的眼。”
这几个废物,李彻完全没放在眼里。收起院子里面的捕兽夹后,李彻一脚一个,跟踢足球一样,把几人全部给踹了出去。
逃离虎口,五人马不停蹄,生怕李彻反悔。
跑吧,跑快点,最好下一秒就能跑回家。
李彻想到王康泰看到家里被偷个精光,无能狂怒的破防场面,嘴角不自觉扬起。
“饭是冷的,批是热的,锅里没汤,批里有浆。”
这他妈不就是此时此刻王康泰的真实写照,此情此景,李彻再也
控制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真以为他李彻是什么好鸟,惹了他还能全身而退,不过是因为他想看笑话罢了。
这个王康泰,下次要还不开眼惹到他,那可就不是教训教训那么简单了。
“李彻,你给我等着,我必杀你。”
一路上,王康泰骂骂咧咧个不停。
即便是脸颊肿胀,疼痛不已,他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想法。
其他的几个人比王康泰好不到哪去,甚至还要气愤上几分。在十里村从来都是他们横着走,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侮辱。
他们不像王康泰,之前就见识过李彻那无赖之极的嘴脸,现在都有抗性了。
回到家中,刚走到大堂,王康泰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