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刚亮,夏澜月就起身了,这几日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她简单整理下头发,推开门进了院子,见灶屋里已经在忙碌的夏慧芳,就走了过去。
“夏婶早,我来生火吧。”
“阿月也起来了啊,你别动手了,我这做好了。”
夏澜月看着锅里熬好的粥,就去摆起了筷子。
“阿月的记忆是从什么时候没有的啊?”夏慧芳问道。
“溺水的时候碰到了头,醒来就不太记得了。”
“以前的事儿,你是一点都不记得吗?还是记得一点?”
“记得一点点”,夏澜月说。
夏慧芳听到她的话,犹犹豫豫了好一会儿,问道,“我有一点好奇,你这个兄长为什么看着有点江湖气质呢?”
夏澜月听到后一愣,江湖气质?是想说他像盗贼的意思吗?这是怀疑他?“怎么会呢?我兄长他……他……”
“早年为了生计,我跟着父亲在外闯荡过很多年,都是苦出来的”,戴佑挑着水走进了灶屋。
“兄长起这么早”,夏澜月帮着戴佑一起把扁担放下。
“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富户,还能手脚勤快,眼里有活的,真是不多见啊。昨天堆在墙角的麦子杆是你整理的吧”,夏慧芳笑着说。
“你们都在忙,我有时间,就整理了。”
夏慧芳“弄得真好,是个利索人”,说完,转身去盛粥了。
把水倒进水缸后,戴佑去叫来了夏尧来吃饭。
“阿月昨晚休息好了吗?房间住的合适吗?”夏尧问道。
夏澜月的心思还在刚才夏慧芳的问话上,听到夏尧说话,回了下神,“挺好的”。
“今日戴尧去镇上,阿月有什么需要的吗?可以让戴佑一起带回来”,夏尧说。
夏澜月抬头看看戴佑,正瞅见他瞪了夏尧一眼,她装作没看见,“没什么了,兄长已经帮我带糖了。”
“阿月喜欢吃糖啊,那真巧,我屋里还有一包胶牙糖,一会儿你拿去吃。”
“啊,好,那谢谢夏先生了。”
“以后叫我夏尧吧,或者攀高也行。”
“嗯,夏尧”,夏澜月说完,赶紧低头吃起饭来。
夏尧笑笑,没再说话。
饭后,夏慧芳忙着去地里,先出了门。夏尧还是回屋躺着。
戴佑边收拾碗筷,边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镇上吧,家里只有你和夏尧在,我不放心。”
夏澜月不禁笑起来,“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腿还瘸着,站都站不稳,能干什么?”
戴佑想想,好像也是这么个事儿,就没坚持。
戴佑收拾好后,再交待了一句“不要理他”后,就出门去镇上了。
夏澜月看着戴佑的背影消失在村尾后,转身小跑回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