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男人的眼泪太多就难成大事啊。&ot;
他摇摇头,对这个孙子还不太满意。
&ot;爸,他还是小孩子呢。等他长大了受过打磨之后一定非常出色。&ot;
姚启扬颇为无奈地笑了笑。
从小姚晚就非常疼爱这个侄子,自然是听不太进一些直言的。
况且以后的事的确难以预料。
&ot;扶我到那个长凳上去坐会吧。&ot;
姚晚小心的扶着姚启扬,在椅子上铺了一块毛毡,让他坐下。
四周的风景很好,已经有些初冬的景致了。
&ot;小晚。&ot;
&ot;什么事?&ot;
她正兴致勃勃地看着不远出一群孩子迎着风,让手里纸鸢可以飞的更高。
&ot;你还记得他吗?&ot;
&ot;谁?&ot;
姚晚回过神,看着姚启仰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相片递到她的眼前。
一张清冷俊秀的脸,眼睛里带着狂人嘲讽的笑意,笔直的鼻子和飞扬跋扈的眉毛彰显着主人的顽固和霸道,微微钩起的嘴防佛在鄙视着世间一切的俗物。
这人应该非常傲慢。
她讨厌傲慢的人,所以--。
她认识的人中决不会有这样的人。
&ot;他叫刘勉。是你刘伯伯的儿子。就比你大三岁,非常的能干,已经是医学界里有名的外科大夫了。&ot;
&ot;哦。&ot;
姚晚不感兴趣的转回头,看着远处。
&ot;你对他印象怎么样?&ot;
姚启扬似乎很乐意继续,接着问。
姚晚在心里呻咛的一声。
&ot;什么印象?我都没见过他,您让我对一张照片能有什么印象。&ot;
&ot;谁说你没见过他。他就是上次在我们家阳台上吊着的那个年轻人啊。&ot;
是他?
原来是那个人啊,难怪第一看地时候觉得有些眼熟。当时,他的脸上都是污点,头发又乱乱的,和相片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形象根本就不符,她都没有把两个人联系起来。不过那种趾高气扬的样子倒的确像是一个人。
&ot;小晚,他现在是爸爸的主治医师,医德和医术都很高,我觉得他的为人很不错。&ot;
姚启扬看着不远处一个白色的身影渐渐地走近,别有用意地笑了笑。
&ot;你觉得他如何?&ot;
&ot;不怎么样。&ot;
唯一有的,大该就是那活像野人一样的挣扎在糙丛里的傻样子,还有那分不清场合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