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保证,这一次一定可以征服夏夏!
江羨夏呆呆地望着飞速离开,又飞速回来的身影,突然打了个哈欠。
他望了望窗外,天已经要黑了。
落日的余晖爬了进来,季玖舟跑过来时,光影照耀着他,意气风发,明朗恣意。
季玖舟再次兴冲冲地摆好棋盘,可是江羨夏却揉了揉眼,“阿玖,我想回家了。”
“不行,”季玖舟想都没想就拒绝,他还没有征服夏夏,怎么能让他走呢,“陪我再下一会儿棋。”
江羨夏很犹豫,“可是我的爸爸就要下班了,我想回家。”
这时的季玖舟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一股脑地摆棋子。
江羨夏有些着急了,他爬起身来,想要去开门。
季玖舟反应过来,连忙去拽他的手,可一不小心,手上的劲大了许多,把江羨夏摔倒在了地上。
江羨夏懵了,一双圆圆的眸子彻底呆住。
季玖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慌张极了,他赶快去拉,江羡夏想躲,又一个不小心,一声布料裂开的声音传出。
两个人都呆住了。
江羨夏看了看自己的小熊手帕,此刻在季玖舟手上被撕成了两半。
眼泪蓄满了眼眶,他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声哭了出来。
楼下的沈清月一听到这哭声,心中一颤,快步上楼,催促管家拿钥匙开门。
管家也是慌了,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慌张地找出钥匙,打开了门。
可这一开门,他们就傻眼了。
一个白玉团子般的乖娃娃跌坐在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地往下掉,而那个骄纵任性的小少爷,此刻半跪在地,慌张笨拙为他擦泪,急得满是汗水。
“夏夏……你……你别哭了,我……我……”
沈清月生怕是自己儿子把人给欺负了,赶快上前问道:“阿玖,发生了什么事?”
季玖舟从未如此慌张过,他把手上的作案工具递上去,无比心虚道:“是我把夏夏的手帕弄坏了。”
沈清月接过手帕看了看,上面的小熊都快褪色了,想必是对方的妈妈亲手缝制,给他从小带在身上的。
这样的话,这事儿可就大了。
恰逢此时,江父已经下了班,来到了季家祖宅接孩子,可刚进门,他就听到了自家孩子的哭声。
他心里一揪,什么规矩礼貌都顾不上了,连忙跑上去寻找孩子。
“夏夏。”
听到了爸爸的声音,江羨夏这才止住了哭声,小声地哽咽,看清人之后,他飞快地跑过去,扑进爸爸的怀里。
*
江家父子离开后,季玖舟默默站在窗台边,看了很久。
沈清月已经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看到他如此愧疚的模样,叹了口气,上前去摸了摸他的头。
“阿玖,做错了事情不要紧,最重要的是要及时弥补。”
季玖舟转过头,仰望着她,眼神充满困惑。
过了很久,他才迟疑着开口:“妈妈,那我要怎样弥补夏夏,他才不会生气?”
沈清月微笑着捏捏他的肩。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了,虽然表面上不在意,可心底却十分渴望一段真心实意的友情,毕竟以季家的地位,能有几个毫无目的接近他的朋友呢?
“你弄坏了夏夏的手帕,那就只能赔给夏夏一条新手帕了。”
季玖舟摇摇头,那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