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想要阻止,被玉子言拦下。
&ldo;无妨,我们不会害皇叔。&rdo;
此言一出,內侍吓得赶忙告罪。
&ldo;殿下息怒,老奴并非此意。&rdo;
玉子言面色淡淡,摆了摆手,內侍识趣退了出去,去到殿外,招了招手,不远处一个侍卫走向他,两人低语一番后侍卫匆匆往宫外而去。
谢瑶华俯身,仔细观察了皇帝的眼睛,虽然是睁着的却是双眼无神,目光呆滞,嘴唇轻颤,似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这种情况似曾相识。
她的父母被云归囚禁时,她的父亲便是这样的状况。
皇帝竟是与她爹一样中了媚术中的惑心之术,此秘术在她外祖母去世后便只有云归会。
那时也只有云归能解,如今云归已逝……
玉子言来到她身旁,轻声道,&ldo;是否瞧出皇叔身上有何不妥?&rdo;
谢瑶华道,&ldo;子言,你与鹤逸哥先去殿外。&rdo;
江鹤逸与玉子言都了解她的性子,两人依她所言走到殿外。
半个时辰后,谢瑶华走了出来,脚步虚浮,额头上有细汗。
&ldo;瑶华。&rdo;
玉子言看得心头一紧,上前搀住她,&ldo;可还好?&rdo;
江鹤逸也迎上去,下意识就要为她号脉。
&ldo;你做什么了?&rdo;
谢瑶华倚在玉子言怀里,笑了笑,&ldo;我无碍,只是有点累。&rdo;
替她号脉之后,江鹤逸不禁舒了一口气,与一脸担忧的玉子言的道,&ldo;确实无碍,让她歇息便可恢复了。&rdo;
不等玉子言出声,谢瑶华便拍拍他的手臂,&ldo;陛下醒了,要见你。&rdo;
并非如方才那般只是睁着眼,这一次是真的醒了,心神皆醒。
玉子言犹豫,不放心放开她。
&ldo;那你……&rdo;
谢瑶华自他怀中退出来,索性直接盘腿坐下,微微仰头笑道,&ldo;我便在此处,你出来便能见到我了。&rdo;
&ldo;……&rdo;
江鹤逸觉得无言,这俩人平日里瞧着稳重精明,在一块儿便幼稚得紧。
玉子言将外袍脱下给她垫坐着,随后仍旧不放心地叮嘱了江鹤逸。
&ldo;二表兄,有劳你照看瑶华。&rdo;
江鹤逸含笑点头,目送玉子言进殿。
內侍立在一旁,目光闪烁,看谢瑶华的眼神有点畏惧,有点不可思议。
谢瑶华仿若未觉,只与江鹤逸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