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明早我来接你。&rdo;马源说。
&ldo;你不住这儿吗?&rdo;
&ldo;今晚有个约会,恐怕后半夜才结束。&rdo;
谭明溪把他送到门口,马源说:&ldo;一个人住没问题吧?&rdo;
&ldo;放心吧。&rdo;
马源嘱咐他说:&ldo;别胡思乱想,早点睡觉。&rdo;
&ldo;我知道。&rdo;
马源驾车离开了,谭明溪锁上房门,回到客厅把插满烟头的烟缸拿进厨房。厨房里很干净,一台立式冰箱隆隆作响。
谭明溪把所有窗户都检查了一遍,经过客厅时他听见院子里似乎有声音,他立即关上吊灯,悄悄地趴在窗口向外看,一个保安在院门口徘徊,灰色的制服,灰色的脸,是刚才站岗的那个保安。
谭明溪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保安围着别墅转了两个圈,停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开了。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仿佛别墅里藏着一个令他担心的东西。
直到保安从视线中完全消失后谭明溪才松了一口气,这个人为什么要围着别墅转来转去?谭明溪想不明白。
两侧的别墅都黑着灯,不知有没有人住在里面。小区里静悄悄的,令人感到无比压抑。
谭明溪在一层的卫生间里洗完澡,关上所有的灯,回到二楼卧室。卧室里有股淡淡的油漆味,谭明溪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否则他无法入睡。
屋内有一个衣橱,谭明溪神经质般的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件蓝色睡衣,他取下来比了比,很合身,就像是为自己准备的。谭明溪重新把睡衣挂回去,用一把椅子挡在柜门前,他现在对衣柜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床很软,被褥蓬蓬松松,异常洁净,躺上去非常舒适,谭明溪脱掉衣服,准备随时进入梦乡。
黑暗中,谭明溪辗转难眠。七天。这两个字仿佛刻在谭明溪的脑子里。
明天会有什么事发生?
忽然,楼下大厅传来了声音,谭明溪像弹簧一样猛地坐起来,谁在一楼?
是电话铃声,一声接一声。
谭明溪把被子蒙在脑袋上,电话铃还在不厌其烦地响着。
谁来的电话?
除了马源外没人会在这个时间段打电话。
谭明溪不情愿地穿上衣服,跑下楼。
&ldo;是马源吗?&rdo;他接起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个诡异的声音,像是说话又像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