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他修长的手指在水晶杯上轻轻敲着,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就从他的手指下流出。
他用那双深眸看向伯格诺尔,他脸上的疤痕不见了,看着却觉得没有以前更舒服了。
毕竟那张脸他看了近二十年,可是现在没有疤痕的脸,他也不讨厌,只是有些不太习惯。
“王,需要我做些什么吗?要不要属下替您将她抓回来。”
羽衣的手轻轻地抬起来,打住了他的话。
“不用抓她,她在那个地方能出来就不错了。不过我到是觉得该亲眼看看她的狼狈样儿。”
但是他从伯格诺尔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阴霾,“怎么?是不是有些过于冷血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为什么不直接将她抓过来。”
伯格诺尔说道。
“算了,我打算自己解决这件事,我想去观摩一下。或许我们在暗处看看就好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腰肢,他是王子,并不怕人间的光芒,也不是召唤出来的邪魔和幽灵,骷髅,被光一照就化成灰了。
他在阴冷的魔窟呆久了,竟然觉得外面的世界很好玩,让他想要吞并人类世界的欲望越来越强了。
维塔利在家中查看魔法球,可是一遍,一遍,总是找不到羽衣的影子。
她有些焦躁不安起来,如果说他乖乖的待在魔窟,她和儿子还是安全的。如果他也出来了,不但她不安全,就连整个世界都不安全了。
她用折纸做了个人的形状,又用针将自己的手刺破,鲜血从手指上冒了出来。她在那个纸人上用血画了一个符,然后念了几句咒语。
那个纸人竟然变成了一个梳着长长头发的女孩,金色的长发一直都垂到腰际,非常低的抹胸,蓬蓬的超短裙。
一双休长的长腿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主人!”她眨着明亮的眼睛看着维塔利,脸上露着甜美的笑容。
“我叫你遮雨好了。因为你是我用油纸做成的,不怕雨,所以叫遮雨好了。”
维塔利必须给她一个名字,就像是婴儿出生。父母要给她取一个名字一样。她要有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
“小雨谢谢主人。主人有什么吩咐。”
遮雨虔诚的看着维塔利。
她们知道自己的使命,她们自从被赋予生命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使命。
“你现在就去王子身边保护他,不能让他有任何的闪失,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见了我就如同陌生人一般,假如我有要交代你的,我会通过别的方式联系你。”
维塔利将斯伯杰斯的照片指给她看,因为是她的血唤来的使唤纸人,维塔利的幻术。遮雨一样会用。维塔利只是简单给她讲了一下巫术在什么情况下不能用。在什么情况下怎么解。
遮雨便自己想办法去保护斯伯杰斯了。
主人的命令不容置疑。她不会问,只会自己摸索。
生命中只是记得,要保护好斯伯杰斯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