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在床上闭目休息,凌玄走下床榻,盘膝坐在地上,运功提气,继续修炼傲人功法。
日头渐渐向南,很快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凌玄收掌散力,起身,走出房间,去给凤灵端午饭。
午饭没端来,一个丫鬟跑来他面前,向他通禀道:
“玄大夫,前厅有位女子,满身是血,说要找您求医。”
医者仁心,更何况对方还是带血而来,凌玄没有理由拒绝。
他答:“知道了。你去厨房看看,午饭准备好了没有,如果准备好了,就给你们门主端过去。我稍后过去给她解穴。”
丫鬟应声,说了一声是,就转身去厨房看饭菜了。
凌玄走向前厅,看那位前来求医的伤者。
到了前厅,他才发现,那位求医的伤者,不是别人,是他的挂名未婚妻——何肖悦。
她腰腹受伤,半趴着坐在一张会客椅上。
何肖悦的父亲,曾在人族和妖族大战时,救过凌玄父亲的性命。
所以,何肖悦在凌玄面前,永远都是高半截的恩人。
同等,凌玄也都是把他们当做恩人看待。
看到她受伤,便急急走近,一边为她把脉,一边关切的询问:“怎么回事?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伤,是何肖悦自己用匕首割伤的,但这样的实话她不会说。
她捂着伤口,含泪忍痛,凄惨无比的说:“是……是我的同门师弟卓丘尘。”
“他为何伤你?”
“说起这个原因,还要从你那妖徒把我掳走开始说起。
你不知道,她把我掳走以后,丢进了满是凶犯的监牢。
她无耻下流,竟然逼迫我,让我与监牢里的丑陋凶犯交合,如果我不从,她就杀死我。
我的心里只有玄哥一个,当然抵死不从。
妖女大怒,就让其中一个丑陋不堪的凶犯主动走近我,欺负我。
可怜我的清白就这样……”说到此处,何肖悦开始哽咽,抽泣起来。
凌玄皱眉听着她的讲述,暗自思量事情的真假。
思量片刻后,他竟然觉得,凤灵绝对是能做出这等无耻之事的恶毒女子。
心中抱歉,便拿出手帕,递给何肖悦。
何肖悦接过来,擦了擦眼泪,继续说:“我的师弟卓丘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了这件事,
觉得我不再纯洁,便想和监牢里的囚犯一样,要轻薄我。
我不从,他就拿出匕首,割了我的腰腹,给我教训。”
她这话有待考量,凌玄没有接话。
替她诊好脉搏,确定她没有生命之忧后,唤来一个丫鬟,吩咐道:
“你去我房里,把药箱拿过来,和笔墨纸砚端过来。”
丫鬟照办,很快拿来他吩咐的东西。
凌玄接过药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和纱布,对丫鬟说:
“这是金疮药,这是纱布,待会儿我写药方,你把这位何姑娘领到后堂,找个房间,先撒金疮药,再包扎好。”
丫鬟接下白色瓷瓶,说,“是,玄大夫。”
而后转身,对坐在椅子上的何肖悦说:“何姑娘,请你你随我来。”看小说,630book。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