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钰走到大树处,突然停下了脚步,吓得穆九小心脏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还好,穆九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迅速屏住呼吸,往树干里侧挪了挪了。
隽钰站在树下抬起头往上看去,或许是站在树荫下,阳光比较温和,隽钰闭上眼,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片刻后,吩咐道:“今日阳光温和,小主子也该晒一晒了。”
管事女仆人道:“主子,奴婢这就安排。”
“不急,让我先瞧瞧。”隽钰一行人便朝着房间走去。
穆九见隽钰离开总算松了一口气,迅速从树上下来。
见他们离房间门口越来越近,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里。
一个女仆端着汤药从房门左侧恭敬的走上前。“主上,汤药来了。”
隽钰端起药碗,独自一人进了房间,其余人都在房门口候着。
隽钰将汤药放在一边,满眼慈爱的看着床上的男子,轻声说道:“该喝药了。”
房梁上的穆奕乾见隽钰足足花了两盏茶的功夫,才将一碗汤药给男子服下。
“你怎么还不醒呢?”
“你睁开眼,快瞧瞧我,我这张脸一点疤痕都没有了,是满儿丫头给我治好的。”
“满儿丫头,认我做她干爷爷了,但是还不知道我就是她亲爷爷。”
穆奕乾闻言张大了嘴吧,原来他竟是满儿的亲爷爷!
不对!
满儿的祖父可是早早就过世了的,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亲爷爷?
“还有晋元头疾,被满儿丫头治好了,如今已经可以读书了,师尊说晋元很聪慧,悟性极好,比你我都聪慧。”
“哦对了,忘记跟你讲了,薛氏身子骨也好起来了,可以被人搀扶着走起来了。”
“你要不要满儿丫头来诊治你,提前醒来?还是要等到十年后,你再醒来?”
十年后?
穆奕乾越听越糊涂,难道躺在床上的男子,要十年后才能醒过来?
穆奕乾见隽钰如此有耐心给他喂药,又语气柔和跟此人讲着话,莫非床上的男子是他的儿子?
如果是他的儿子,他刚才又亲口说他是满儿的亲爷爷,难道床上的男子是满儿的亲爹?
这个推断让穆奕乾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的!
只见隽钰用干净的手帕擦过手,将床上的男子平放在床上,从头到脚做些按摩。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便听见隽钰开口说道:“进来吧。”
很快,一众仆人从外面鱼贯而出,最后进来两个男仆人,抬着躺椅进了房间。
在众人小心仔细搬运下,男子被放进躺椅里,整个过程男子都是合着眼睛,丝毫没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