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鲛人,柳卿颜先是憎恶不满,但是看到一个男子,而且还是如此骄傲的男子,居然怀有身孕,还是在囚禁在阵型之中。
他黑色的鱼尾自始至终锁着一根粗大的铁索。
着实的让他有些赫然,同时有些怜悯。
他担忧的是鲛人腹中的孩儿。
纵使两人有过错,可腹中孩儿被呵斥备至的保护着,也是难得一面的真情。
几人都没有动,倒是一旁的冥羽毛遂自荐的走出来。
&ldo;你会?&rdo;
柳卿颜有些不相信,他可是深知这孩子连许多的常理都不曾知晓。
&ldo;会,会一点吧。&rdo;
他看的书可多了,照那书上的来讲,应该没错。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就不知道效果如何了。
要不是大叔说,他也不会站出来,他就是想做好了,讨取大叔的欢心,那样大叔可能会多喜欢他一点,不然的话,鬼才会去医治那个该死的鲛人!
&ldo;那我试试?&rdo;
&ldo;那多谢了。&rdo;
这是梵语说的,不过看大叔没有阻止,冥羽只好赶鸭子上架。
冥羽装作一副很坦然的模样,几人也看不出他是第一次行医,都盯着他看,见他把脉,探鼻息什么,样样都像模像样的,也没有怀疑。
&ldo;怎么样?&rdo;
一边忍受阵型的剧痛,梵语不禁抽着冷气,一边放任精力询问。
他的澜沧。现在还有孩子。
他第一次如此的痛恨那条界限。
就是这条界限,生生的将他们阻挡了三千年。
&ldo;澜沧怎样?还有,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如何?有没有危险?&rdo;
&ldo;你一次问我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想要问那个?&rdo;
冥羽发脾气,很是不耐烦。
梵语这回倒是没有生气,平心静气的问道。
&ldo;呃,对不起,那你一个个的说。&rdo;
&ldo;你的呃,就是他好好的没事,突然痛,可能是因为肚子里孩子的原因。&rdo;
他当然不能说那是他一掌给打的,动了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