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挣扎了两下,这绳子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材质,异常结实,她根本扯不烂。姜兆抿了抿嘴唇:“咱们得想办法逃走。”“我们没装备,什么都没有进入雨林就是死。”郁臻何尝不想逃走,可没装备,进入雨林很难活下去。“你说……他们为什么会有枪?太不合理了。”姜兆说:“枪很贵的,而且要有路子,泰国这种村子又这么落后不和外人接触,不接触就不会有路子,那他们怎么有的枪?”郁臻也不知道。一直没说话的帕帕忽然开口了:“贩,贩毒……”郁臻愣了一下:“你会说中文!?”帕帕点点头,艰涩的说:“我,我会,但,说的,不好。”姜兆也是彻底无语了:“你会说中文,为啥一开始没说?!”“吓,吓到了……”献祭吓坏了?听到这个缘由,郁臻不禁抽了抽嘴角,这也不能怪她啊,在这么敏感的时候,一辆陌生车辆一路跟随,她当然会凶狠一点。“不说这个了,这事儿翻篇。”郁臻道:“你说的贩毒是什么情况?”帕帕说这着蹩脚的中文:“我只是猜的,不过南部有很多落后的村庄里面实际上是制毒工厂,种植大麻罂粟,加上南泰这边接壤柬埔寨,你懂的。”他没继续说下去,可是郁臻和姜兆已经懂了。柬埔寨落后贫穷,黄赌毒占据国家百分之80,虽然都在柬埔寨警方的监察之内,制度贩毒猖狂不绝,屡禁不止,泛滥成灾,是毒枭的天下。而南泰接壤柬埔寨,加之属于乡下,贫穷落后,所以大多数的毒枭都会选择在这种地方种植大麻罂粟,到时候偷运到柬埔寨的制毒工厂。千万都不要低估人的欲望,穷疯了的人,根本没有理智,也没有对错。所以郁臻和姜兆二人并没有过多惊讶。直播间也有人去过柬埔寨,发表了自己的想法。“我去年去过柬埔寨出差,咋说呢,我跟客户去ktv唱歌,就是你们知道吧,明目张胆的吸毒。”“卧槽,还是祖国好!”“是啊!”“太可怕了,毒品这种东西,真是屡禁不止,那么多英雄都死在了毒贩手里!可恨!”“是的,而且那些毒贩的手法都异常残忍!”郁臻靠在猪圈边上,看着那一头头大白猪,开玩笑道:“说不好这猪不给喂饭,到时候把咱仨当成猪饲料。”“这个玩笑有点吓人了。”帕帕讪讪笑道:“怎么可能……”姜兆淡淡的说:“搞不好是真的,众所周知,猪是杂食类。”直播间也道:“众所周知,猪是杂食动物。”“众所周知,猪是杂食动物。”“啥意思?杂食咋了?”“笨啊楼上!杂食动物也就是说会吃肉啊!”“我草,猪会吃肉?!真的假的?!我家也养猪了,但是都是吃的猪草啊啥的,我特么还是第一次知道猪吃肉?!”“楼上年纪不大吧,我今年三十六,奔四的人了,也只见过一次猪吃人,当时还小,家里包了白菜包子,我妈让我送给东头的大爷家,大爷当时七八十岁吧,无儿无女,早些年被批斗瘸了一条腿,后来经济开放就自己养了猪养鸡卖钱,勉强过吧,就我们家这一户亲戚,平常都挺照顾的,大爷不是瘸了腿么,加上打成坏分子,早年劳累掏空了身体,一直养护不回来,属于那种勉强能走路的,我当时就端着包子去找我大爷,结果到家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在猪圈里找到的。”“然后呢然后呢?”“卧槽,不会被猪吃了吧?!”“宾狗,楼上答对了,真的,我当时都傻了,人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应该是不小心一头栽进猪圈里摔死的,具体因为啥也不知道,当时就是半拉身子被啃没了,因为没人喂猪啊,猪也饿啊,啃的血肉模糊的,我草,一点不夸张,我也不怕丢人,直接尿裤子了,给我特么下傻了我日!!我当时瘫在地上,根本就起不来,吓得我连哭都哭不出来,后来还是我妈看我不回家担心出来找我,后来我就不知道怎么样了,因为我回去就病了,高烧四十度,给我妈吓得连夜去了卫生所,打了三天吊瓶都没好,后来请了附近挺出名的出马仙看的,说我是魂吓掉了,后来出马仙给我看好了,具体咋看的我妈没跟我说,反正现在我妈没事儿就会笑话我尿裤子,一点没男子汉的气概,我她妈当时才几岁啊!!”“谢谢,已经被吓到了,原来猪真的会吃人……”“笑死,我活了十八年,一直以为猪只吃草。”帕帕脸色更白了一分,那两头正在低头吃草的猪在他眼里犹如要人命的罗刹,生怕它们发狂把自己给吃了,他往姜兆这边挪了挪,感觉贴到姜兆后才觉得有了一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