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谨一脸嫌弃。
要不是纪待定不争气,纪谨宁愿把纪待定摆在桌子上,也要把温若生这种没品的人给踹下去。
温若生:“……”
“你都看见了……”他明明做得很隐蔽的好不好!
怎么办……有点心虚……
“再陪我打两圈,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纪谨说道。
毕竟谁会跟一个偷牌都偷不明白的人计较呢?
他勤勤恳恳的偷了半天,愣是没赢一把,纪谨都替他心酸。
蠢成他这个样子也是少见,有好几次纪谨都恨不得替他偷牌了……
“那行……不过先说好了……你至少得让我赢一把……不然我就不玩了……”
温若生打着商量。
张峻铮:“……”
听听,这要求多离谱……
“对了……刚才一直没问,他是……”张峻铮先是被网上的事吵的头昏脑胀的,然后又被纪谨强行押在这里打麻将。
到现在才想起来问上一句。
“他……他……”纪谨卡壳了,这要该怎么解释?
“他……”江措本来就借用温若生来应聘保姆的借口。但又怕这家伙事后赖上他们。
“怎么我的身份就这么难以启齿吗?”温若生幽怨的问了一句。
“我不认识他!他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
纪谨说道。
张峻铮:“……”
你当我是傻子吗?!
不认识,你放人家进来打麻将。
不过张峻铮转念又想,如果是别人的话,绝对不可能,但如果这个人是纪谨的话,他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其实……我是一名医生……”温若生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身份大概就是这个了。
“没有行医资格证的那种……”纪谨补刀。
“我他妈!!”温若生气死。
“其实……我……额……其实我是一个孤儿……”
温若生犹豫再三再次开口。
“啊?”张峻铮懵了,哪有人做自我介绍。开口就是:
我是一个孤儿?!
“抱歉啊……我不知道……”张峻铮突然觉得自已好内疚,但具体内疚啥,张峻铮也说不清楚。
毕竟也不是他逼着温若生说的,是他自已主动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