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楣说:&ldo;你们都是大功臣,这事少了谁都办不成。&rdo;
经历一番千辛万苦总算将钱取了出来,那天下午,辛楣他们将李姐和她男朋友都请了过来,这种宴请客人的饭是免不了要喝几杯酒的,只是条件有限,无法让他们坐在西餐厅里吃着牛排喝着红酒,如今也也只能勉强用米酒充数了。
安如向来少喝酒,在外的时候更是不敢碰它。别人给她敬酒的时候,她都是能推就推,实在推不了的只好就着杯子小抿了一口。
柔嘉是喝酒的,坐她旁边脸已有些微微粉红了,不过好在听她说她在家中的经常会和父亲喝一杯,所以酒量还不错。
如此安如也不担心她,她自顾自研究起她眼前的这杯酒来了。米酒的颜色是一种浑浊的米白色,给人很温柔的感觉。她刚刚抿得那一口,淡淡的米香中蕴着一丝清甜,虽然有些辣口,尚还在接受范围里头。
她趁众人不注意,忍不住又偷偷尝了一口,柔嘉凑到她耳边悄悄道:&ldo;辛楣刚刚看了你一眼。&rdo;
安如瞳孔微缩,她低头赏玩着手上晃荡的酒,轻声斥道:&ldo;柔嘉,你未免有些神经过敏。&rdo;
柔嘉笑称:&ldo;但愿是我神经过敏了。&rdo;
后来,安如又断断续续一个人自娱自乐地喝了两小杯酒。别说这酒上口的时候不怎么辣,但后劲却很足,她才只喝了那么一点,脑袋开始晕乎乎的,两颊也仿佛吃了胭脂般,泛出了两片绯红。
辛楣给她敬酒的时候,她表现的也还镇定,没做出什么轻浮的举动,只是喝酒的时候,却没有了刚刚的小心翼翼,杯子里的酒被她一口给干了下去。
仿佛自己做了多伟大的事情一般,她对辛楣眨了眨眼道:&ldo;我厉害吧!&rdo;
辛楣又是好笑,又是担忧,知她肯定是醉了,连声应道:&ldo;厉害!&rdo;
&ldo;我还能喝的。&rdo;
&ldo;我知道。&rdo;
辛楣给柔嘉打了个眼色,让她将安如给拉回位置上做好。
安如哪怕是醉了,她的醉相也是顶好的,让她坐好,她就仿佛化做雕像一般坐那不动了。
但愈是安静的人,情绪酝酿的程度愈深,到最后一旦突破了某个口子,所爆发出的能量就愈是惊人。
抱你
推杯换盏,互相吹捧,酒桌上一派热闹的情景。酒过半巡,李姐将酒杯放下,她几次三番瞧了几眼安如,暗黄的皮肤染了红晕,竟也似二十多岁的少女。
安如自从微醉以后就一直低着头,安安静静的仿佛与周围隔了一个世界。酒席快结束的时候,李姐终于忍不住了。她喊了声,&ldo;安如&rdo;。
安如没应,还是旁边柔嘉轻推她一下,她才一个激灵的抬头,并喊了声&ldo;到&rdo;。
一时间众人笑成了一团。
安如没有意识到他们笑些什么,只茫然的眼睛在众人堆里打转,她眼红彤彤的,蒙上了水雾,眼角闪烁的水花欲滴未滴。辛楣被那双眼睛看得水灵灵地眼睛看得心火直冒,眼前茶杯里的茶被一杯一杯灌了下去,却仍似解不了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