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羲柯心硬,他伸手扯下几乎是挂在自己身上的苏郁研,语气却很轻柔。
“乖,听话。”
这样的陆羲柯是我不曾见过的,他这一刻仿佛无毒无害,正直的像个深情又专一的爱情俘虏,每一个字都写满了温柔。
苏郁研不再闹,略带气愤的松开他,扯了扯自己走光的裙子,走过我身边的时候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擦过我的肩头,撞的我身形不稳,冷哼一声便怨气的离开了。
“找我有事?”
陆羲柯表现的客气又疏离,仿佛跟我是见面没几次的陌生人。
他转了两圈,瞥了眼我滴血的指尖,最终什么也没说,在那把彰显身份的老板椅上落了座,双腿一翘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看。
我望着他不语,咬牙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步履轻轻的靠近他。
一只手抚上他细嫩有冷然的脸庞,另一只藏着刀片的手暗暗探进了他的颈间。
只要刀刃轻轻的划破他的动脉,那我就算替君珩报仇了。
“怎么?最近喜欢玩这个了?”
陆羲柯在我失神的片刻,反手抓住我藏刀片的手,硬生生的给我错了位,精细的眉眼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然后他残忍的掰断我的手臂,从我指缝中抽出了那片细如薄纸般的刀片。
“呜呃……”
我抱着关节错位的手臂,不屈的倒在他的脚边,疼痛难忍。
陆羲柯似乎很气愤,他讶异我饶是伤成这个模样还总想着要杀他。
一时间,他的眸子里又染上了掺杂不清的暴戾。
抬脚,在我痛不欲生的胳膊上轻轻碾压,他要折磨我,不想废了我的胳膊,只是一点点用力见我忍到极限的时候又松了力道。
如此反复,直到我呜咽着说不出话来,他才伸手将我从地上捞了起来。
“让我猜猜,你今天为什么又想杀我?”
他拿着泛着白光的刀刃在我肌肤上来回摩挲:“是因为陆页禾?”
他见我没反应,继续斟酌着问道:“或者……慕隽?”
“还是为了那个……已经死了的卫君珩?”
我颤了一下,起了反应。
“哦?看来我猜对了。”
陆羲柯眉角微挑,手中的刀刃丝毫不留情,一点点渗透进我的肌肤里,温柔的割破我的手臂,渍成一朵耀眼的血花。
我眼前蒙湿,额头也是密密麻麻的细汗,可还是咬着牙逞强。
“那是因为你该死!你这样的人活着也是败类,倒不如死了让人痛快。”
“想要痛快?”
陆羲柯用刀片划烂了我的衣服,动作渐发残暴的挑开我遮掩的手:“那我就给你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