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地看着她,说,你真是敢想敢做,后来你成功了没有?
娜娜一脸沮丧道,后来失败了,上次来讹我的那些人只是城管,后来遇见了警察,没的
商量。而且他们还搜出了我的录音笔。在政策宽的时候,别的小姐交代问题以后只关了一天
就出来了,但是我那次关了三天。
我问她,为什么?
娜娜说,因为他们说我可能不光光是做小姐,还有可能把嫖客的对话录下来,然后去敲
诈嫖客。我当时很生气,说,你们怎么能把我想象成那么肮脏的一个人啊,我一向是宾至如
归的,我怎么可能去敲诈他们呢?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呢?然后我向他们反映了我上次
被城管的&ldo;扫黄&rdo;队敲诈强奸的过程。
我问她,后来呢?
娜娜说,他们记录了一下,但是我说了至少一千个字,他们只记录了几十个字,我估计
他们不会去调查的,他们说,没有证据,但是看我也不像说谎,但我还要多留两天,要调查
两天,确定我没有涉嫌敲诈的行为以后才可以。倒霉死了。喏,就是这支录音笔。
娜娜在包里翻了半天,将录音笔翻了出来。在我面前晃动几下,说,就是它,不过我现
在也用不到它了,我最希望有一个照相机,可以把孩子长大的过程拍下来。不过现在能生下
来养活就不错了。这个录音笔,后来我就用来唱歌。我录了我自己唱的好的歌。但是唱得不
好听。和明星唱得不好比。但是比我那几个姐妹唱得强多了。这个就送给你了,你保存好啦,
给你放在扶手箱里,我走了,我去开房间了。
我说,去吧。
娜娜打开车门,又转身回来,凝望着我。
我又摆摆手,说,快去。
娜娜猛一转身,快步向酒店门口走去。
我说,等等。
娜娜紧张地一回头,问,怎么啦?
我说,刚才你哭什么?你说着说着就没有再解释。
娜娜说,嗯,不知道,没什么,觉得你好,当客人要和我做的时候,都开的那么破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