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挂断电话后,燥热又重新返到脸颊上。
这个沈离,下次不给他送画展门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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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寉知新。”温知乐将洗好的水果放桌子上,抬头就看到寉知新正扭着头不知道在盯着什么东西发呆。
寉知新回神,“我在想哥哥去干嘛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温知乐瞥了一眼画室,“那是我哥的画室,画画去了吧。”
“不过话说……”温知乐凑近寉知新,小声道:“你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让你叫哥你就乖乖叫啊?”
看着突然放大的脸,寉知新往后撤了撤,声音冰冷,“别靠这么近。”
温知乐:……你这个死给子。
“诶对了,你猜猜。”温知乐突然想到,“你猜猜我哥是具体干什么的。你绝对猜不到。”
寉知新低敛着眉眼,墨色的瞳仁晦暗不明,“画家。”
温知乐抬头,看着客厅的构造,“这个简单,刚才还说他去画画了呢。”
“你看这个房间构造,你猜猜他具体是画什么的。”
整个客厅以蓝色渐变为主,天花板淡色向着地板渐变墨蓝,顶灯是白海豚的形状,荧荧发着白光。
客厅挂着一副用目石英砂画的海浪画,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随处可见海洋元素。
温知乐边看边想。寉知新也就只能猜出个海洋来。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
“保护海洋生态文明。”
寉知新眼中晦暗,观察房间的温知乐并没有注意到。
“以保护生态作画,然后将收益以部分比例捐给保护组织的自由画家。”
温知乐吃惊,扭头问:“啊?你怎么知道?”
寉知新轻笑,“瞎猜的。”
温知乐:……鬼信哦。
温知乐粗神经没多想,只当寉知新了解过这个职业。
他起身将窗帘拉上。
刺眼的阳光被遮挡住,房间变得昏暗起来。
“给你看个有意思的。”
见温知乐没多问,寉知新才将将放开自己紧握的手。
掌心轻微泛疼,力气大到白印长久地在掌心停留。
在寉知新回神的时候,温知乐已经又坐回来了,他把星空灯放在桌子上,打开。
星空灯投出的光打在天花板上,一片星空被投映到上面。一道银河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