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人痛苦的是,她的恋人只许她被摸,不许她摸回去。这就好比呼气不准人吐气,点了火不准人灭火般蛮横无理。
可心有不甘的她,每次一把手试探性地放到宋清眠身上,都会立即收获一句冷冷的威胁:&ldo;再不把手收回去我就下楼走了。&rdo;
天知道楼下庆功宴到底散场了没啊,上一世跟这一世的情况又不同…
颜暮羽心中哀嚎,却不敢挑战宋清眠的耐性,于是她又一次次地把手缩回来,继续承受甜蜜的折磨。
宋清眠仗着索要补偿,抛开矜持触及了颜暮羽的腹背后,便不愿再将双手收回来。
她用左手轻轻按压着颜暮羽腹部的紧实肌肉群,用右手来回摩挲着颜暮羽背部的光滑曲线条,但她的大半注意力却被自己贴上去挤压住的丰盈部位吸引了去。
除了背沟,颜暮羽有的她身上都有,只是没那么紧实或丰盈。可为何她对自己身上的这些部位无甚稀奇,对颜暮羽身上的却爱不释手、浮想联翩?
她的心火本应该在触及颜暮羽身子时被大致扑灭,然而不知是不是今晚沾了些酒,即便房间开了空调,她仍感到闷热无比。
就连呵斥颜暮羽,也只是为了不让颜暮羽来对她火上浇油,致使她大意丧失了主导权。
大概恋爱使人愚笨,素来精明的宋清眠轻视了一件事情:光堵不疏,实际也是在火上浇油‐‐只是被浇的对象不同,造成的后果也不同。云-裳-小-筑-
&ldo;清…清眠……&rdo;
过了十来分钟,颜暮羽终于不堪忍受,呢喃出声。她的声音不复平常,听上去娇媚而黏腻,害宋清眠脸上的红霞又染深了几分:&ldo;怎…怎么了?&rdo;
&ldo;吻……吻我…&rdo;
颜暮羽轻闭双眼,浑身都在颤抖。
在舞台之上的逢场作戏与私下同恋人的亲密接触完全无法同日而语,前者她脑中只有下一个编排该如何演绎的冷静,后者却让她如痴如醉、几近癫狂。
不,她今晚喝了不少酒,或许已经醉了…不然她怎么会用这种语气撒娇索吻……
颜暮羽这才浑噩地回想起自己刚说了什么。
贴在她身上的人一听清她说出的话便没了动静,是被她吓到了吧?
找回一丝理智的颜暮羽努力睁开自己烟雨迷离的双眼,却在睁开的瞬间感受到了唇瓣传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
宋清眠的唇只是在贴合她,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她却从宋清眠紧闭的双眼、颤动的睫毛、急促的呼吸体会到宋清眠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做出了这个举动。
对,每次都是她挑起的战火,清眠没主动吻过她,唯一一次主动也只是亲了她的脸颊,还被当时心神慌乱的自己给推开了…
想到这里,颜暮羽的心旋即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