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又是一夜未睡的时以樾看起来憔悴极了,就连嗓子都有几分沙哑,可身上的西装却是干净的没有一丝褶皱。
&ldo;少爷,您嗓子不好,就别喝黑咖啡了吧?&rdo;
管家上前捧着一杯蜂蜜水放下,征询的问道。
时以樾看着桌上的早餐往楼上一扫,捏着紧皱的眉心摆手道。
&ldo;予年年准备一份吧,我不喝咖啡不行。&rdo;
&ldo;唉………&rdo;
看着时以樾已然仰脖喝进,老管家无声叹息,只好将面前的蜂蜜水放在了另一个空位上。
扫一眼腕上的手表,时以樾如今是拿时思年没了办法,无论是放在家里还是带去公司都不放心,索性爱了恨了都是自家人,这股子心酸连旁人都要替他惋惜了。
&ldo;拿两个冰袋来。&rdo;
又等了十分钟,时以樾坐立不安的冲着管家吩咐一句,自己则是拿过一个盘子,装了几样时思年爱吃的糯米粥和柠檬水上楼。
&ldo;年年?&rdo;
推开的房门内,温暖的公主床上已经没了人影,时以樾将手上的托盘放下,不用问也知道她在浴室里呢。
&ldo;咚咚咚?怎幺了?&rdo;
轻叩声带着沙哑的嗓音问道,里面的人这才拉开浴室的玻璃门,连衣服都没换的出来,却是避开时以樾的视线不吭声的就往床上钻。
&ldo;怎幺睡觉也不换衣服,还是你昨晚没睡?&rdo;
拉着时思年的胳膊拽着她反问,时以樾可以被她埋怨,可是被她放弃,也可以不被她爱,但是不能不照顾她,也不会不管她。
&ldo;没事。&rdo;
别扭的想甩开时以樾的桎梏,却被他拽进胸口,抬手就摸着她的领口冷了几分口气,颇有几分威胁道。
&ldo;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rdo;
捏着她的下巴被迫让她抬头,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一双眼睛红肿的跟两个小桃子似得。
&ldo;………&rdo;
无声的躲开时以樾的动作,却赌气似得当着时以樾的面就解开身上裙子的拉链。
好在时以樾早在看着她这动作后转身去柜子里予她取了睡袍,抬手就扔在了时思年的脑袋上。
耳边更是一声声训斥。
&ldo;你也不想想,你五岁之前都是我给你洗的澡,长大了还闹着跟我睡觉,色诱这种事情,别人做还新鲜,你做,我丝毫反应都没有。&rdo;
原本该是自己气他的,怎幺倒成了他气自己了?
时思年啪啦着脸上的睡袍越发鼓着腮帮子生气的胡乱一穿,满心堵得说不清是酸涩还是委屈,可一出口却成了另一句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