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得说说那封勒索信。我们知道,老师是在你裕王府里失踪的。
勒索信又是给裕王的。
还在后院的亭子中扔了把飞刀。
这说明了什么呢?
这就说明,贼人一定是清楚知道老师要来裕王府,预先就埋伏在府中。
那么,什么人才能清楚知道这些呢?
很显然,这只能是你裕王身边的人,而且是府内的自己人。
裕王府内有奸细。
我猜老师一定是在裕王府门口下了轿子后,就直接被人领到那东厢的小院下了迷药。”
柳弈臣赞许地点点头,说道:
“正是,我来到裕王府,刚进门,就有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丁让我跟他走。
我还在纳闷,裕王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一个小院,结果脑后就挨了一棍。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柴迅皱了皱眉头说道:“小润啊,你治理下人也太不严格了,这样的家丁也留着。岂不是引狼入室吗?”
赵德润脸色一红,伸手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我都是托李公公安排的,自己并不是很清楚。”
“你这孩子,对什么事都不留心,这习惯可真得改改了。”
柳弈臣摸摸赵德润的脑袋,语重心长地说道。
赵德润吐了吐舌头,追问道:
“迅哥,你快接着说,那后来呢?”
“那封被钉在凉亭柱子上的勒索信,这么明目张胆,大白天就钉在那儿,人来人往的却没有目击者。
你们说说,这是为什么?
因为,这封信就是荷香亲手用飞刀钉上去的。
荷香是府里的大丫鬟,她去后院凉亭当然不会惹人生疑。
我看飞刀嵌入柱子并不深,就知道一定是个不会武功,力量较弱的人直接用手给钉进去的。
而我在亭边的小竹林中找到了一块绿色的布。
恰好是从荷香衣服上撕下来的。
所以,我猜一定是荷香有什么把柄被贼人抓住。
贼人派她暗中潜入后院,将信钉在柱子上。
在没拿到赎金的情况下,贼人又杀人灭口,将荷香杀死在厨房。”
赵德润点点头,又拿起一块蒸糕吃起来,一边吃,一边问道:
“迅哥分析的可真好,那么我还有一个疑问。我府中那个奸细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