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慕北脸sè骤然一变,他最恨的就是听到“狗”这个字,将掌中红sè大枪一擎,双目jing光四shè,体内真气云贯而出,直贯枪尖,那红sè的大枪竟如活得一般,颤抖不停,他身形一纵,跃空而前,来得我苏破上头一丈处,长枪如矫龙般盘旋飞舞,舞出层层红sè枪影,铺天盖天罩向苏破。他恨不得一枪便将这苏痴儿击倒,将他的经脉震裂。
秋猎较比,便如战舞节较技一般,虽然有军中校尉主持并防护,但是,电光火石间,校尉们也没有那般手段来及时分开。若有杀伤,是免责的。这也是赵慕北如此胆大的缘故所在。
苏破看着赵慕北的枪式,不闪不避,手上长刀高高举起,迎空虚虚实实劈出几道刀芒,每道刀芒角度又各有不同,直向赵慕北空中身形斩去,竟是以攻代守,一招之间将刀长利于攻坚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赵慕北长枪不过八尺,需要双手持着。而苏破的蓝莲并不比赵慕北那长枪短上多少,单手挥斩,在攻击距离上,还占有优势。蓝sè刀芒便如冰块破碎,参差的耀眼。
嘭嘭嘭!
刀枪芒光jidàng,赵慕北察觉到自己在力量上并没有占到上风,虽然知道这苏家三少力量极大,但心中还是有些吃惊。不过气动境界,竟然有超过半鼎的力量,这,这是怎么来的?难道苏家的功法真的如此玄奇么?
赵慕北凌空一个翻身,从上方跃至左前,正好脱离苏破刀芒范围,体内真气疾运,蓦的从手中长枪中迫出一道红芒,便如飞火流星,碗口大xiǎo,刷的破空,直袭苏破前心。
苏破漫不经意手腕一翻,刀势化高举为前刺,“嗡”的一声,刺破空气,蓝sè刀芒中隐隐透着黑光,碧bo,那红sè流星一触刀身便被无穷潜劲震散,刀势不止,如电般直指赵慕北前心,根本无视于赵慕北那前刺枪尖。
赵慕北目光扫过,能看的出苏破的笑容寒意――我就是刀长,你能奈我何?
他心中更是恼怒,本想ji怒那苏破,但没想到总是被他引动怒气。沉下心来,双足一分,前倾之势顿止,脚下左弓右箭,神完气足如泰山般,一式定阳枪,长枪直点那刀尖。
砰的一声,红碧两sè芒光再次碰撞,溅得如烟huā般绚烂。
赵慕北身随枪走,手中长枪风驰电掣般破空直刺,只听那枪风破风之声,便知快到极点。
苏破不甘示弱,手中长刀斜指苍天,身躯微转,化为一道玄sè身影,差之毫厘般闪过来袭枪尖,迎枪而上,要近身攻击。
赵慕北哈哈狂笑,手中长枪闪电般收回,瞬间苏破已经看不见枪头所在,他也不管,抢得身前,手腕疾陡,蓝莲挥洒出蓝芒点点,劈向赵慕北xiong口。几乎就在同时,赵慕北低喝道:“烈火燎原之大火焚天。”枪后柄如闪电般从肋下反刺而出,便如一团火焰,去势之急,正好比苏破快上一线,结果是刀芒不及身,腹下必中枪无疑。
见到赵慕北枪式奇诡凶猛,苏破目光一凝,急忙挥刀横斩。他不想就这般的动用那五瓣莲。那是杀手锏,若是留到最后几战,迫不得已的情形下施展出来,更有奇效。
见到苏破终于转攻为守,赵慕北双目一亮,闪过一丝厉sè,右手疾陡,那枪尖收缩不定,瞬间刺得几十枪之多,便如山岭野火蔓延,连中苏破刀尖所在,苏破虽是真气完足,也顶不得这多枪进袭,被第二十八枪上将刀上真气全被震散,不过苏破目光一凝,于瞬间手腕轻抖,再做微xiǎo之极的变化,苦苦支撑下来。
赵慕北心道这苏痴儿进步虽然神速,但还是差了许多,不过尔尔。他心中冷笑,长啸一声道:“我枪势之攻击有如野火滔天,你竟用刀劈硬顶,便知道你与我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苏破,接招,燎原枪法之火舞长天。”他手腕回收,拖过枪柄,一声长yin,真气急运枪身,顿时间这口大枪红芒缭绕,枪身一抖幻化为三,他开口清啸道:“火舞长天,一舞断人魂。”
苏破只见红芒大作,三道红影分袭自己的咽喉,当xiong,xiǎo腹。
横劈,竖劈,斜劈!
苏破目光凛然,这三道枪影虽然来的快,但是苏破就当它是三根粗柴,蓝sè刀芒疾闪,便是三刀迎上。
赵慕北狂笑道:“刀很快么。”枪柄后收,枪尖突的从头顶出现,如钉子般笔直扎下,只听三声轻响,那三道红影一dàng,突的三枪合一,红芒暴涨,灵蛇般矫健的直朝苏破当xiong扎去,这才是火舞长天的真正杀着!
“给我破吧,给我爬吧!”他大笑着。
苏破眼见红光袭来,心道自己方才竟是xiǎo瞧了此招,不过,自己现在的力量,可远非战舞节时候相比。在修炼金刚身之后,身躯便强健许多,力量增长到六千多斤。前日生出那奇异‘太极珠’之后,这具身体的爆发力,反应速度,又有了极大的提高,经过简单的测量,差不多是战舞节前一倍还多。现在,苏破的力量是惊人的一鼎,万斤之力!
寻常先天修者,便是到达凝魂大成,大概都没有这般的力量!
猛然收刀!
那看似全力斩出的刀芒骤然收回,然后苏破横刀怒斩!
如尖锥般红sè枪芒距离苏破身前一尺时,正好被蓝sè历芒斩中。枪刀一触,刀身上极大的力量如山洪爆发,硬生生挡开那合一的枪势,枪尖擦着xiong侧而过。
赵慕北凌空后跃,眼中惊骇,充满了不信之sè,他同级向来无敌的火舞长天竟然被破了!
还是被这苏家三子生生的用蛮力给破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