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果然就是蓝暄,今日他身着白衣,手持拂尘,面上只施了些浅淡粉黛,当真是仙风道骨呸,仙风道骨个鬼,简直做作,令人作呕,凌无奇腹诽道。
“无量天尊。”
蓝暄轻念圣号,一甩拂尘,曼声道,“说来惭愧,此番贫道只是受凌大侠所托助大人办案,不敢居功,早前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大人见谅。”
凌无奇道:“呵呵。”
童临渊忙道:“蓝真人莫要自谦了,快快请坐。”
“先不忙坐。”
凌无奇道,“你去看过安乐了吗?他的病到底怎样了?”蓝暄道:“凌大侠莫要忧心,安捕快当无大碍。”
“你检查清楚了吗?”凌无奇道,“我不是怕他忘事,即便将来他每日醒来都像今日这样,记忆回到了在豚头山剿匪那天,其实也没什么要紧,我是担心有什么别的什么隐患。”
“然也。”
童临渊也道,“此事我今日听王郭二位捕快说了,没料到安乐此番竟病得如此蹊跷。
安乐乃我县第一忠勇,若他这失忆之症无药可医,日后怕会很难胜任捕快之职,当真可惜。”
蓝暄道:“此事贫道也拿不准,恕无可奉告。”
“行吧。”
凌无奇颓然地摆了摆手,道,“回头再说吧,你们忙,我先走了。”
“凌大侠稍等。”
童临渊迟疑道,“那个,凌大侠,本官自是信你的,但现下你暂时还是通缉犯的身份,周边又有许多人认得你,若你外出走动,怕是有诸多不便。”
“哦。”
凌无奇停下脚步,“怎样才方便?”童临渊道:“若你不介意,我让人收拾一间厢房出来,今日起你就住在衙门里吧,切勿随意走动。”
“不用收拾了。”
凌无奇道,“通缉犯当然是住牢房。”
说罢凌无奇就大踏步跨出正厅,径直朝后院牢房走去。
只听背后童临渊道:“既如此来人,替凌大侠收拾一间干净舒适的牢房,朝南的吧,多少好一些。”
凌无奇:“”牢房就是牢房,窗还没巴掌大,朝南朝北有区别?蓝暄道:“大人,莫要管他了。
说来贫道今日想到了一个好方法,都说中原额,都说女子重名节,若她们回家后说是被拐卖了,多半要受些责难,不如由我来扮作观音大士,就说是带她们游历了西方极乐,正所谓‘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她们不过离家须臾,谁料竟是几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