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不仅是说给程一峰听,同时也是在说给羽毛听。
程一峰还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柳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悍不畏死的悍勇气息,程一峰顿时不再言语。
这种悍勇气息,程一峰曾见过数次。
第一次,是在玉溪峰后山大殿,柳毅得了龙纹剑,逼退虎伥真人。
第二次,是在隆昌县城,柳毅凭着一己之力,诛灭城中诸多魔道高手。
而第三次,则是在道玄派,柳毅大战魏成田之时。
前后三战,柳毅无一不是以弱敌强,浑身热血激扬,悍勇至极。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走。”
柳毅眼中精光焕发,朝着北方天际腾空飞起。
柳毅曾问过羽毛,问他是否知道那四句话语是由多少人齐声吼出,羽毛回答说不知道。从那时起,柳毅血液中深藏的野性,一下子澎湃沸腾起来,心中泛起一股子悍勇的念头,想着:“大难临头,终归只能靠我自己!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杀出一线生机!”
在拜入玉溪派之前,柳毅只是一个名叫地灵村的山村少年。
活在大山里的少年,血液中流淌着一种名字叫做“野xing”的东西。就像猛虎,就像熊罴,有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
“唉!”
程一峰不敢阻拦柳毅,只得摇头一叹,飞到玉溪大殿。再召集玉溪派修士,将柳毅孤身离去之事,说了一说。
顿时,满座修士,一片哗然。
侯端阳等人面面相觑,捶足叹息。
“毅儿!此事太过于鲁莽啊……”
唐佳文拍打着桌子,神态恍然若失,朝侯端阳拱了拱手,“掌门师兄,我先行告退!毅儿此去危险至极,我将他追回来!”
“师弟不可!师叔祖虽然只有真人境的修为,可实力却远超你我。而今他已经远远飞走,你怎能追的上他?就算你追上了他,又有何用?一旦遇到横山地界高手,只怕你不仅帮不上师叔祖,反而会拖了他的后腿。”
侯端阳一把拉住唐佳文,说道:“师叔祖少年老成,处事稳重,他只说是要去‘探一探他们的底细’。那就意味着,师叔祖并不是要寻横山地界修士大战一场,而是想去探查那些人的虚实。”
“唉!”
唐佳文捶胸顿足,瘫坐在蒲团上,长长一叹。
“师兄。”
郑逢莲拉着唐佳文手臂,替他开解道:“吉人自有天相,毅儿这一次肯定能安全回来,师兄你无需担忧。”
“我怎能不忧……怎能不忧啊?”
唐佳文脸色发白,有气无力说着,“若毅儿有什么不测,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唐佳文怎么对得起祖师爷的知遇之恩,托孤之重?”
祖师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