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但是,古颜月平生没试过哄一个撒娇的大男人,她只哄过小孩子,所以,哄起男人来,就只能象哄小孩子。
&nb谁知,她这么一哄,乔御辰就越发地嗲了地说道:“那你让人做了送进来,我闻一闻总可以吧?”乔御辰也不知道为什么,被古颜月当小孩子这么哄着,就不由自主地闹起来了。
&nb“闻一闻?闻一闻有意思吗?乔御辰!你……”古颜月想开骂!她脾气不怎么好,这男人是要扭哪样?不能吃还要闻一闻,这还真他妈是不是男人了?
&nb“你确定你只是闻一闻?到时不会大吃一顿吗?”古颜月扶额,我的天!她在医院里工作见过撒娇的人,还没见过撒娇要闻食物的男人。这男人奇葩得,她想一掌拍死他!
&nb“真的只是闻一闻,你让人做一顿丰富的晚餐进来让我闻一闻就好。”乔御辰还是坚持着,非常肯定。他看到古颜月因为他的要求而没办法的样子,这才知道,自己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居然可以任性到这个地步!哈哈!他感觉爽极了!
&nb古颜月表示无眼睇了!如果不是看他中了毒,一逼弱不禁风,和平日大相径庭的弱小模样,她真不想鸟他了。她天生最怕的是弱者。她这个人就是,别人强硬的时侯她不怎么怕,很可能会对着干的。但别人要是扮弱,她就没办法了。
&nb结果,她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毫无原则性地,走出门外,吩咐人给他准备一顿丰富的晚餐过来。无它,只为让乔御辰闻一闻食物的香味。乔御辰特别地吩咐,要炖一整只的鸡。
&nb事实上,吩咐过后,她都没心情理会乔御辰这个大男人的撒娇了。因为,一整天过去了,还没有人能捉到金蛇回来,一条都没有人能捉到。
&nb所以,古颜月又陷入了苦思冥想之中。
&nb蹙眉想了好一会儿。这金蛇是稀有之蛇,连一向极爱玩毒物的本尊古颜月都没有收集到。本尊古颜月分明是一个极爱收藏毒物之人,但她的毒屋里并没有这种金蛇。
&nb犹其是,她找到了本尊的一本手抄本,所记载下来的解毒方法之中,也没有对金蛇的解说和记载。可想而知,这京城附近会不会没有金蛇?
&nb如此一想,古颜月心下更是焦急。她和尉迟统领说了,三天之内能解乔御辰的毒。此刻,窗外的天色显示着,太阳下山了,已到黄昏时侯。
&nb也就是说,一天一夜白白地过去了,就只解了黑蜂之毒,金蛇之毒仍存留在乔御辰的体内。虽然经过她的处理后,残存的毒互不多,甚至已经是极稀少的残存了。
&nb但就是这么一点点的毒素残留在体内,三天之内若不能彻底地清除,也会让乔御辰被毒死的。倘若是在现代,那就能用血清素,可古代哪来的血清素?
&nb她必须尽快能得到金蛇。于是,她突然又让人到京城去贴个告示召告天下,如有人能捉到金蛇送至古府,古郡主将以重金相赠。
&nb“但愿能早些有人捉到金蛇。”古颜月喃喃而语。
&nb很快,一顿丰盛的晚餐被人送来了。
&nb彼时,古颜月还在药架前苦思冥想,要怎么才能得到血清素?
&nb她的手不自觉地在药架上挑了好几个解毒的药品,突然,她恍然大叫道:“啊!刀!剑!那些刀剑!那些刀剑上就淬有剧毒,我为什么没有想到?我为何没早点想到啊!”
&nb她的乍呼声惊到乔御辰,乔御辰问道:“你是说,那些杀手的刀剑上淬有金蛇之毒?我听说过,金蛇之毒无药可解,那些人不会有解药的。我想,皇上的意思就是要让我必死。”
&nb“虽然传说黑蜂金蛇之毒没有解药,但他们的刀上卒了毒,我可以去取他们的刀来取毒试解。辰辰,你忘记了吗?我来自未来,谁说金蛇之毒没有解药了?任何毒只要抢救得及时,都是可以解的。你放心!这世上没有我解不了的毒!”
&nb古颜月如此一说,马上就要行动。谁知道,她才走了两步,头上就一阵晕眩感袭来,不禁扶了扶额,在一张桌子旁站定了。
&nb乔御辰想从榻上起来,却有心无力,只能叫了声道:“丫头,你怎么了?是不是给我吸毒时,也中了毒?”这么一叫,乔御辰才知道,这个丫头无论是谁,她都在他的心中了。
&nb“不是,我没有中毒。”古颜月摇了摇头,只觉有些眼花无力。突然,她听到了一种“咕咕”的声音。这声音来自她的肚子,她愕然呆了呆,这才想起,她好象忘记了吃饭吗?
&nb因为距离近,乔御辰都听到古颜月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他感觉心尖上都是痛了一痛。
&nb这丫头要不是中毒,那就是饿晕的了?他躺在病榻上,时醒时睡,因为中毒,所以有些昏沉。但是,他想了想,他醒的时侯,就没见过这丫头用过餐。
&nb刚才他让她去传一顿丰富的晚餐过来,也是想让她好好地坐下来吃一顿罢了,但没想到,她竟让自己饿成这样?该打!
&nb事实上,因为这间毒屋是禁地,没有古颜月的传唤,就算是送饭的也不敢擅自将饭送过来的。唯一能来去自由的林婆婆又被古颜月差遣办事去了。
&nb所以,古颜月已经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她是彻底地忘记了饮食这么一回事了。
&nb这时侯,门外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晚餐送到,要送进来吗?”这是丫环杜鹃的声音。
&nb“送进来吧!”古颜月和乔御辰都同时叫道。
&nb丫环将晚餐送进来,摆在乔御辰的面前,乔御辰吩咐道:“你去扶夫人过来坐下用餐。”
&nb“是。”杜鹃答了,心里发毛地走过去要扶古颜月。杜鹃是跟着古颜月的丫环,但是,只要走进这间毒屋,她就是忍不住地感觉害怕。
&nb她抬头就怕天花上吊着的那一笼笼的毒物会突然掉下来,还怕古颜月会让她来试毒。总之,这间毒屋谁也不想来,除非被叫到了,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