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要多想,还是想得太少?
陆羽,他喜欢乌鸦,他对自己只是妹妹的感觉。
cderella……谁才是我的水晶鞋?
佑纤仰面狂奔,她知道自己很小孩子气,她知道这一切是自己在自作自受,可是……她没有办法控制泪水不流下来,而她不能在他面前哭,即使告白失败了,她还是要在他面前保留最完美的一面!
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的酒,跌跌撞撞走回校舍。佑纤几乎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换成了超市里的啤酒,本来就不会喝酒,这样一瓶一瓶地灌下去,能让她自己走回校舍还真是奇迹。
&ldo;佑纤。&rdo;温柔轻淡的声音,在繁星点点的夜里显得更加宁静。
是错觉吗?她似乎看到了陆羽的脸?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会来,而且是在她的校舍门口。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她这辈子都未曾为哪个男子哭过。
&ldo;佑纤,你喝酒了?&rdo;陆羽温柔地扶住她的手。
月光里模糊地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佑纤真实地感受到了他的存在。
&ldo;你走,你走!&rdo;她不要他看见自己的丑态,她只是需要时间来排解这样暗恋的心绪被掏空后的感受,她的cderella,也不过尔尔啊。
还没看清他脸上到底该有什么表情,无法思索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不想去想如果是这样为何他还要拒绝她,不想去知道在他的心底自己到底有多少的分量。她头痛欲裂地忍不住晕过去。
&ldo;交给我吧。&rdo;另外一个淡然的声音响在她的耳际,浑厚有力的手坚定地接过她软下来的身子。
&ldo;来来来,再喝一杯,呕‐‐&rdo;佑纤摇摇晃晃地跌倒在沙发旁,不知这些污秽的残渣明日回轮到谁来清理,&ldo;啦啦啦啦,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咦?&rdo;真的是醉得太厉害了吗?为什么她可以看到陆羽的幻影?如高中时初见的温雅,瘦长的身影有些忧郁更多的是阳光的气息,她不由自主地朝他走去,然后‐‐扑入他的怀里。以为会穿过幻影跌倒在地,却摔进一具温暖的身躯。
&ldo;小心。&rdo;他温热的气息喷拂在她的脸上,隐隐的热气顿时涌上她的脸。
接着她身体由后向前再次倾斜,&ldo;呕‐‐&rdo;混合着酒气的食物反胃涌出来,他没有推开她,只是温柔地拍着她的背,让她更舒服一些。
被他扶到卫生间,她靠着水槽继续呕吐,他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等待她全数吐完,然后拿出小柜右边的毛巾冲了热水给她擦脸。
&ldo;咦?&rdo;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个柜子里放的东西是她的?佑纤脑子混混沌沌的,无力的身体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ldo;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梦我曾经做过?&rdo;梦境里也是很难受,很难受。像心脏会随时跳出来一样,那一次她被丢在泳池里,咕噜咕噜喝了好多的水,而那样惨痛的经历在欧阳家就经历了两次。
&ldo;这一次,让我接住你的泪。&rdo;他轻揽她的肩膀,把满脸泪痕的她纳入自己的怀里,&ldo;佑纤,你怎么就不明白呢……&rdo;
明白?她该明白什么吗?&ldo;王子,我的王子呢……&rdo;她轻声呢喃,说得轻而柔,却让他抓紧了力道,&ldo;明天我就把水晶鞋给砸了!&rdo;都不能带给她幸福,还留着干什么呢。
&ldo;我不许。&rdo;他突然霸道地附在她的耳后低语,&ldo;佑纤,我给你珍藏了另外一只cderella,你不能说要就要,说丢就丢。&rdo;
&ldo;许我一生好不好?&rdo;他循循善诱,低头地轻诉他的心声。
魅惑人心的醇厚嗓音,沁入她的心底。无法拒绝说出一个&ldo;不&rdo;字,只能醉倒在他的怀里,汲取只有在梦里才可以得到的温暖。
欧阳秸一把抱起她走向二楼,轻轻放入床里。再次折回卫生间拿来干净的毛巾和盛着热水的脸盆,坐在床沿,轻轻地擦拭她的脸和手臂,淡淡的眼眸里有化不开的浓浓深意。
佑纤,你真的有这样喜欢陆羽吗?喜欢到不惜伤害自己?他的眼眸渐渐转淡,佑纤,我多么希望,这些年都未曾离开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