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当天,徐知训更是借酒把李昪从头贬到脚趾,讽刺李昪适合被压,活该成亲至今没孩子,听得申暮月很不厚道地频频发笑。
徐知训身为徐温徐宰相的长子,却不能得到徐宰相的重用,且什么都比不过李昪,心中自是怨愤难填。他一向瞧不起李昪,如今李昪一朝翻身为王,他更是心里不平衡,对李昪的敌意更深。
李昪感念徐温的知遇之恩,也将徐家子弟当做自己的兄弟,并不介怀徐知训的无礼放肆,饮宴回来后,李昪把生娃之事放在心上了。
次日凌晨,他早早便走进申暮月的月宸苑,硬是将还在梦中的申暮月从床上抱下来。
李昪给申暮月穿衣洗漱,不与装扮,带着她前去给皇后请安。
皇后接受了他们的请安后,见申暮月一脸倦容,睡眼惺忪,便关切地问道:“齐王妃脸色看上去不太好,莫不是病了?”
不待申暮月反应,李昪便笑道:“启禀母后,这都怪儿臣,让爱妃夜里累着了!”
犹在梦中的申暮月听到这话,觉得很不对头,等她意识到这话中的暧昧含义,瞬间清醒了,急忙向皇后解释:“母后,臣妾这是……”
不料皇后觉得她没要解释,打断了她的话:“齐王妃不用解释,本宫都懂!”
申暮月愕然了,不知晓皇后娘娘到底懂了什么?
她暗自怒瞪李昪,示意他别乱说话,不料李昪却像故意气死她似的,煞有介事地向皇后请求道:“唉,不满母后,爱妃一心求子,无奈儿臣与爱妃都如此努力了,却……还请母后在此方面多多教导她,儿臣感激不尽!”
申暮月瞬间目瞪口呆了,慌忙向皇后解释:“母后,臣妾没有……”
不料,皇后依旧觉得她没必要解释,依旧打算了她的话:“齐王妃你什么都不用说,本宫懂的!”
“……”
申暮月心里头纳闷不已,这皇后娘娘到底懂了什么?
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昪已告退了,独留她与皇后相处。她琢磨着要不要找借口离去,却见皇后命人前去宣众嫔妃前来,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向皇后告退,然而,没有得到皇后的许可。
这南吴后宫的嫔妃都是闲来没事干,喜欢凑热闹的主,尤其听闻此事与齐王妃有关,不稍一会儿工夫,便都来齐了,有些还是不请自来的。
申暮月头痛地扶额,听闻皇后郑重地向众嫔妃宣告此次邀请她们前来的目的,她真想倒地身亡!
为了让她早日怀上,皇后用心良苦地命各嫔妃贡献自己的怀孕秘方,嫔妃们得知李昪居然为了满足她怀子的心愿,居然陪她前来请求皇后相助,她们感动不已,便毫不吝啬地提供自己的怀孕秘方。
当申暮月与小四终于可以离开皇宫时,手上皆捧着一叠厚厚的怀孕秘方,一路上,申暮月把头埋到了手上的纸堆里,觉得没脸见人了!
回到齐王府,她见李昪正舒坦地躺在软榻上,优哉游哉地看书,气得把手上的秘方砸过去。
李昪一个潇洒转身,敏捷地躲过,笑得很欠扁:“爱妃,你的脸色不太好,莫不是病了?”
申暮月命下人都退下,把门窗关紧,才走过来跟李昪算账:“你究竟想怎样?”
李昪咋了眨眼,向她装可爱:“人家想要个孩子!”
申暮月黑着脸:“找别人生去!”
李昪眼神哀怨地盯着她,装可怜:“可是人家的侧妃因为你的关系,都被遣散了,这齐王府就你一个妃子,人家也是无奈啊!”
申暮月的嘴角微微抽搐:“你就不能再纳几个侧妃么?”
李昪的眼神更是哀怨:“人家也想啊,可是经你上次那么一闹,父皇他老人家觉得我只需要一个齐王妃就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