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天籁笑道:“那就好。”
郦师白有点小郁闷,不懂楼天籁究竟想干什么,两人之间相差十几岁,果然是有代沟的。
现在时机不对,楼天籁没多少把握,因此不打算开口,怕他继续追问,楼天籁往被窝里一钻,作势要睡觉,“伯伯身上的伤势还未复原,该早些休息才是,时候不早了,伯伯快回丞相府吧。”
小家伙都下逐客令了,他总不能赖着不走罢。郦师白与她道了别,刚转过身,便听楼天籁甜甜地道:“伯伯,有空常来看我哦。”
郦师白回首冲她微微一笑,“好。”
楼天籁伸出一条胳膊,挥挥爪,“再见。”
郦师白离开后,楼天籁打了个哈欠,迅速进入梦乡。
第二天散了早朝,楼天远去刑部转了一圈,然后便回府了,换下官服到醉梨园时,楼天籁才刚睡醒没多久,正一本正经叮嘱唐小婉,要如何如何仔细处理雪颜花。
楼天远进屋就问,“这雪颜花是从哪来的?”
楼天籁笑嘻嘻道:“哥哥你今儿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楼天远道:“早点回家盯着你,省得又出差错。”
“公子爷。”苏饮雪白芷白芍转过身来,屈膝行礼,楼天远冲她们点头示意。
唐小婉抱着长木盒,一边往外走,一边答道:“据说是郦丞相送的。”
白芍多嘴道:“堂堂丞相之尊,要送点儿东西过来,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偏偏像做贼似的,选在夜深人静时偷溜来,郦丞相这玩儿的是哪出啊?”
楼天籁拼命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奈何白芍背对着她,根本看不到。
闻得此言,楼天远神色一变,“白芍你说什么?老白那厮昨夜来了醉梨园?”
白芍眼里只有英俊潇洒的尚书大人,根本不知道,身后的楼家小赖皮,此刻有了捏死她的冲动,点点头,毫无顾忌的道:“对啊,神不知鬼不觉进了小姐的房间,我们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楼天籁冷汗涔涔,拉了毯子盖在头上,哥哥的唠叨神功,举世无双,足以令人生不如死。
尚书大人额头青筋小跳,大步来到床边,拉开蒙在楼天籁头上的毯子,“妹妹,老白昨晚过来,除了送雪颜花,还有没有做别的什么?”
楼天籁故意道:“有啊。”
尚书大人怒:“……”
楼天籁道:“跟我聊天啊。”
尚书大人:“……”
白芍清楚明白的道:“小姐,公子爷的意思是,郦丞相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比如动手动脚什么的?”
瞅着脸色紧绷的兄长,楼天籁眼珠子一转,“若是有呢?”
白芍惊呼:“那是好事啊!”
白芷附和道:“如果郦丞相对咱们小姐做了不守礼的事,那么咱府里或许要办喜事了。”
尚书大人面黑如墨,“丞相府里要办丧事才对!”
白芷不解道:“咱们小姐嫁给郦丞相有什么不好的么?”
苏饮雪看了看楼天籁,再瞅了瞅楼天远,聪明的保持缄默。
楼天籁连连点头,附声道:“对呀对呀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