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秦御呢喃,原来……错过了啊,他缓缓垂眸,下瞬陡然抬首,目光晶亮望着她,对着她伸出手:“所以,愿不愿跟我走?”他再次开口问道。
叶如意愣住,看着眼前如玉石般修长的手,却因着长年习武,指腹有着一层茧子,她勾唇笑开,伸手将手放入他的掌心:“好啊。”她应。
秦御眯眼笑了出来。
夜色本万般美好。
秦御声音陡然一紧:“所以,你还是喜爱前世那人,胜过喜爱我吧?”
叶如意:“……”
她心底轻叹一声,静静走到秦御跟前,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就是秦御。”她郑重道,“而我爱秦御。”
声音一字一顿,如许下一声的誓言般。而后,她双目晶亮,似是期待般看着秦御的眼睛。
秦御身躯紧绷着,好久,笑的开怀:“我知道。”他心底,徐徐松懈下来,莫须有的拈酸吃醋,他自己都觉得幼稚了。
叶如意眼神不觉暗淡了些许。
秦御看着女人的目光,眼中笑意渐深,如天上星光般。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他会给她的。
……
秦御一行人在杏花村住了三日,京城那边的书信便一封封快马加鞭的传来,最终秦御无奈,留下几个护卫,等过几日接叶满仓和李荷花、叶小宝他们进京。便带着叶如意和秦三一众踏上了回京路程。
只在栾城处停了半日。
秦御去了“巷子深”,给了账房先生好大一笔银子,要他将此处重新张罗起来,不图赚多少银子,只要它不能关门,甚至……秦御亲自题了“巷子深”三字,命人挂在门口处。
叶如意知道,说是不图银子,可有了秦御这块牌匾,怕是不少人都会往这边跑。
只是在她问秦御为何这般做的时候,秦御始终但笑不语。
只有马车快行入京城时,他方才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怕你以后再离家出走,连个去的地方都无。”
叶如意好生困惑,思虑良久方才惊觉,秦御说的……许是“巷子深”一事。
回程人少了些,不过三日便已到达王府,秦御并未有过多空闲,便去连夜处理折子了。
叶如意也乐得自在,闲暇时候便去酒馆找芍药几人,酒馆内生意倒是越发的好了,她也会帮帮忙。
而秦御下朝后,总是绕路到酒馆,口中还说着“顺路将她接回去,免得再让宋七多跑一趟”,叶如意只抿唇轻笑不语。
如是这般,又是持续了半个月时日。
这日,正值黄昏,叶如意坐在酒馆中算着帐,小七和青儿出去放纸鸢了,难得这般孩子气,她自然成全。
算的太过认真,竟未曾注意到身后有人走进来。
“老板娘在算账?”那人低低问着。
“是啊。”只有客人才会叫她老板娘,叶如意顺势应着,并未多想。
“今日宾客倒是不少。”那人继续道。
“是啊。”叶如意继续应。
“小七出去了?”
“是啊。”
“……”那人静了静,“下月初六,是否可以嫁我了?”
“是啊……”叶如意倏地反应过来,“嗯?”
“你已应了,我听见了。”身后人声音带了笑意。
叶如意转头,正看见秦御一身蟒服站在她身后。
“你在套我话呢。”叶如意瞪着他。
“可不止我听见了,”秦御侧眸望向酒馆外,正瞧见秦三众人垂眸望着地面不语。
叶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