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省h市,秦正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电话响起。
一接通,就传来了闺女的哭声,”爸爸,路过他,他走了……“
“明月,别哭,路过走了?去哪了?”
“应该是回国了。”
“他治好了……”
“没有,他,他的小腿一直没有知觉。”
“那他怎么就走了?”
“我问了阿法尔教授,教授说他也无能为力了,能让他恢复到现在整个状态,已经是想尽了所有的办法……”
秦正沉默了。
“爸爸,我该怎么办?”
“明月,爸爸可能做错了……”
“啊,为什么?”
“当初,我和乔叔叔商量着送路过去你那里治疗。因为我了解那里,那里有着最好的医疗资源和最杰出的医疗团队,我相信以他们的能力,一定可以让路过醒过来的。”
“但我没有充分考虑到,醒过来的路过,可能更讨厌现在的自己。”秦正说道。
“我明白了,路过是不是很介意自己坐轮椅,介意别人看他的眼神?”
“应该是,在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希望恢复正常后,他选择了逃避。”
“啊,那怎么办?”
“明月,不要着急,我再想想办法。”
“好的,爸爸,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的双腿。”
“我尽力吧,毕竟连阿法尔教授都没有能力了。”
“爸爸,求你了,”
“我先问问路过回到哪里了。”
“好的。”
秦正挂了电话,想了想,又拨给了乔市。
“路过回来了。”
“噢,好了?”
“没有,应该是下半身瘫痪了。”
“没有办法治好吗?”
“估计希望不大了。”
“唉……命运真是捉弄人。”
“谁说不是呢?本想着还他一个情,也想着我家闺女可以从中走出来,结果效果适得其反。”
“当初我就不是很同意送他去你闺女那里。”
“我也不想啊,不仅仅是因为那里的医疗是世界最先进的,最主要的是我那闺女自从宁市回到J都,完全变了一个人。每天都冷冰冰的,冷到我都害怕。我想着心病需要心药医,结果证明我错了。”
“那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