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燃理解的点了点脑袋。果然,陆呈的债主是盛戚南。……三十分钟后,盛戚南的车停在了云城最大的酒店门口。当池星燃踩着自己那双几十块钱买来的廉价皮鞋,轻轻跨上脚下的红毯时,有一瞬间,他的大脑有些恍惚。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出席这种场合,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他和晏斯野的订婚礼。晏斯野……想到今晚,那他人也会出席,两个人说不定还要在这里碰见,池星燃便有些呼吸不畅。盛戚南把自己的胳膊轻轻递了过去。池星燃立马紧紧挽住,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盛戚南领着池星燃走进宴会大厅。金碧辉煌的大厅流光溢彩,到处都是衣香鬓影,男男女女端着酒杯,成群的聚在一起玩乐。池星燃小心翼翼,四下扫了两眼,好在,这里并没有他曾经认识接触的那些人。有人看到了盛戚南,立刻迎上来。“盛总,好久不见。这位是……”男人恍然大悟:“我只知道盛总刚签了一单大生意,事业丰收,没想到,这爱情方面,盛总也没落下啊。”盛戚南拍了拍池星燃的后腰,笑着和那人介绍:“池星燃。阿燃,这是东阳娱乐的厉总。“”池星燃从路过的服务生手里端了一杯橙汁,与那男人碰了下杯子,笑道:“厉总好。”厉总爽朗一笑:“盛总,你的小对象长得这么好看,有没有考虑把他送到我们公司来,我保证,三个月,给你一个当红炸子鸡。”盛戚南:“那就要问阿燃的意思了。”池星燃勾唇:“厉总可别抬举我了,我就是去当花瓶,也只能当个老古董花瓶了。”厉总先是一愣,接着“哈哈”笑了起来:“盛总,你这小对象真的了不得啊,会讲话。”盛戚南伸手,在池星燃的头发上摸了摸。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人群忽然传出一阵惊呼。三人齐刷刷的循声看了过去——只见二楼的楼梯上,正并肩缓缓走下两个人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领口的一抹红,像是落在雪地中的红梅花瓣,在清冷危险的氛围里,为男人增添了几分野性的张力。另外一个男人,穿的更加简单。白色衬衫,下身黑色长裤,两条腿笔直修长,虽然没做过多的装饰,却足以吸引全场人的目光。池星燃的眼里不由的浮上一层阴霾,身体也本能的往盛戚南的身边靠了靠。盛戚南低头,无声的将池星燃所有的情绪收入眼底,随后不动声色的伸出手,握住了池星燃苍白的手指。厉总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看着被人群围起来的两人,笑了一下道:“阿燃也认识他吗。”池星燃沉默不语。盛戚南道:“大明星嘛,谁不认识。”厉总冷笑,他似乎对那个白色衬衫的男人充满了极大是怨念:“什么大明星。也就是靠着一部三级,片翻红的过气糊咖而已,搁这装什么。真当没人知道他以前做过什么了。”盛戚南目光在宴会厅扫了一圈,捕捉到了坐在角落里正喝着酒的陆呈,他微微侧过脸颊,轻声对池星燃说:“陆呈在那边,你先去找他,我一会儿就过来。”“好。”池星燃松开汗津津的拳头,对厉总点点头,道了一声“失陪”,抬脚就往陆呈那边去了。远离了人群,池星燃整个人也松懈了不少,他在陆呈身边坐下,“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陆呈一边喝酒,一边玩着手机,闻言抬头,眼里全员调侃:“怎么,不用去陪盛戚南了。”池星燃回头,看着盛戚南和厉总已经走到了晏斯野和那个男人的面前。厉总一改先前的不屑态度,对着那个男人满脸的笑呵呵池星燃好奇:“他是谁啊。”陆呈回头看了眼,喉结轻轻的滚了两下,随后把视线收了回去,兴许是喝了酒,他的嗓音听着有些沙哑。“不认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什么名人吧。”“你们居然不认识他?”一个走过来拿点心的男人听到这话,满脸惊愕。陆呈笑了:“我们有必要认识他吗。”那男人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一屁股坐在了陆呈和池星燃对面,满眼八卦:“他啊,四年前因为艳照门事件被封杀了好几年的那个顾予铮。”解释一下你和盛戚南池星燃早就养成了不多嘴的习惯,陆呈似乎也对这事不敢兴趣,见自己抛下这么个大八卦,对面这两人都没问下去,男人反倒自己先憋不住了。端着酒就挤到了陆呈身边。